清晨，麻雀喈喈停在枝，飞越千家万背负起闹钟的职责。

沉迦宴在楼等倪亦南一同去学校，路上听她絮絮讲着屈喻钦的事。

复述完李老师的话，她问:“潇潇说你那天来班上找过我，但一直到现在，你都没问过我这件事。”

“你不好奇吗？”

如果反过来，沉迦宴陷作弊风波，即便她知他不也不屑这事，也会好奇事的起因经过吧。

但他完全没有。

沉迦宴不是没有。

大分时间，沉迦宴于一个很理智的状态，想得到什么答案会自己去查，从小到大皆如此。

所以才会在蛛丝迹中查到秋叶姿养在别墅里的小人，查到沉遥一边纵容一边控制，极端又自私地手染鲜血，将秋叶姿捆在边的秘密。

他也不是时刻理智。

比如在面对倪亦南，在拿倪亦南没办法，收不了场的时候，他会克制不住本能，释放一些柔又锋利，破碎又冷的矛盾绪。

“与其好奇不如自”腕间拉扯，沉迦宴一顿，“怎么了。”

倪亦南停在原地，两僵，分开立住，整个人像是被了静止，沉迦宴的步伐生阻力。

偏瞧她，上一扫，了然于心。

“你垫了吗。”

声线平稳，像问你吃了吗你睡了吗那样自然自在。

不自在的成了倪亦南。

“”

救命

要谈论这问题吗

倪亦南没有月经羞耻，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在他们二人之间太超过太直白，问她“来例假了吗”不行吗

薄薄的脸被天光染，白一块粉一块，倪亦南面尴尬，难以启齿，在原地缓了好几秒，到那平息去，才拉着他继续走。

树上的枯叶被秋风裹挟着往街飞，街一片金灿灿，光五彩斑斓笼在枝桠与鬓发，老人步伐悠哉格外惬意。

路过便利店，落他的声音。

“买卫生巾。”持着平淡的声线，沉迦宴神自若，拉她。

倪亦南说不用，她带了。

很有先见之明，早上觉得不对劲的那一刹，她算了算日，立去厕所垫了一片以防万一。

果然来了。

“你痛经吗？”

“以前老痛，后来忍着不吃冰的，已经好时间没疼了。”

“带止痛药没。”

“没有。”

应该不会疼吧，虽然前两个月她确实吃了很多冰淇淋，但上个月也没疼啊。

“应该不会吧，要疼我起床那会就开始疼了。”

沉迦宴还是去药店买了盒布洛芬，倪亦南摊开手，等他递来，但持平的手心始终空。

“疼的话告诉我。”

药盒装他自己兜里。

倪亦南:“？”

“你直接给我就行了呀。”

“不行。”

沉迦宴递上自己的手，有一没一挲着她指骨，像是意识的小习惯。

“要告诉我。”

倪亦南:“那我上课疼怎么办？”

“给我消息。”

“上课我也给你送过来。”

他早上是这么告诉她的，她说好。

然后呢。

好巧不巧，沉迦宴班这节被换了育课，跃投篮时，对面没刹住脚一个铲过来。

篮球飞框，沉迦宴双脚落地，正正好落到对方上，沉迦宴反应迅速地侧避开。

鞋底轻对方，对方毫发无损，沉迦宴摔去，胳膊肘在地面划老一条，当场血不止。

“我靠对不起对不起宴哥，我没站稳，我陪你去医务室换个药，真对不起。”

沉迦宴被盛停泊和绊他的男生拖着来了医务室，医务室只有一个医生在值班，见状很熟练地拿纱布，给他消毒包扎。

这边刚贴完胶带，门冲来一号人，气吁吁地喊:“医生，麻烦拿一盒布洛芬！”

医生叮嘱他这几天尽量不要沾，就绕去药柜询问。

“女生痛经，快疼过去了，麻烦您快。”

闻声，沉迦宴抬眸。

啧。

又是他。

单薄的眨了两，沉迦宴收回手臂，被兜里方方正正的东西划到。

他拿手机扫了，睑渐渐凝上白霜。

医生填单开药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医务室，男生追到门:“宴哥，去哪啊？”

“迦宴，你钱还没付呢！”盛停泊骂骂咧咧地打开付款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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