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度重了些，陈雾立讨饶一般挠了挠他的手背。

徐西临：“你在可怜我吗？陈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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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光渐渐更亮了，从窗往外看，能看见窗外修剪枝丫的梧桐树，树隙间飘落薄薄细雪，又雪了。

“之前你不是在这里问我为什么不你的钱。”同时陈雾想起来两个人在这个床上发生的事，侧脸及耳朵都能到快速上升的温度，她闭着睛抓住徐西临的手指，像是愤一般抓了，一秒便被人完全反手回握住，十指相扣。

“那一百万如果你给了我，你爸会对你不好的吧，估计会觉得你是为了钱才和他相认的。”

直到脸颊贴着徐西临的侧颈，两人的温烘烘的着彼此，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的话让陈雾原本要说的话卡壳了，她有些不满的抓了徐西临的小腹：“你有病，我不想跟你说了。”

徐西临睁开，：“本来就是。”

“那个时候，我没有带着你给的一百万，是因为我爸给了我钱。”陈雾回想起了个千百次的梦境，梦境里发被风得凌的陈江和他给自己的存折。

“我爸和我妈给我留了钱，一共十一万五百六十六，我用那笔钱了个学费，大学生活费，到毕业还剩三万多，所以我过得好的。”陈雾了发的上颚，语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揭开徐西临耿耿于怀的这件事：“所以我不需要那一百万，当时我不是想彻底跟你两清，而是觉得。”

陈雾沉默半响，伸手握住他的手。

陈雾收回视线，她同样闭上睛，往温的被底缩了缩。

闻言，徐西临动作一顿，眉之间略微到怔愣，似乎没太懂陈雾说的话。

靠在陈雾的肩膀上，说：“但是她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那个时候我已经在德国了，她告诉我她结婚了，生了个女孩，现在的丈夫是个台湾人，她可能一辈都不会回大陆这边。”

徐西临抱她很，几乎到让人有些不过气的程度。

陈雾没有反抗，而是继续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里面起码有一个人能过得好一。”

陈雾一时没回答，只是握他的手，能觉到他手指间的肤并不细腻，反而有些糙，这并不是一双常年享福的少爷应该有的手。

冷白的清晨里，人的思绪也随着冷空气也一再沉浸来。

“可怜我吧，陈雾。”徐西临轻声，仿佛梦一般的呓语，飘散在微冷的清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