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谢家，她不禁苦笑，什么百年谢家，早已不复存在。

她幼时便常常听祖父叹息，谢家嫡愚钝不堪，难以承担家族的重任，嫡女怯懦，那些晚辈更是顽劣成，毫无息可言，谢家早已后继无人。

祖父并非没有野心，否则也不会将姑母送中。然而姑母莫说帮扶谢家，能自己好好活着都多亏了皇后的仁德。

儿和女儿都没有什么息，重现谢家的荣光无望，祖父郁郁而终。

却没想到，祖父的野心在他的外孙上显现来。若是祖父还在世……

谢氏闭上睛，将埋在双膝上，她不敢让宁渊看自己心中的想法。

若是祖父还在世，或许以祖父的能力，可以助宣王成事，重振谢家的辉煌。

可惜，没有假若。

宣王败了，谢家倒了，这或许就是谢家的命。

祁晖珉趴在那冰冷脏污的地上，默默泪，此时他心中五味杂陈。

后悔吗？他也不清楚。他一直以为自己有着足够的谋略和手段，然而最终却还是失败了。成王败寇，这是千古不变的理，他只是棋差一招，便落得如此场。

他抬起，双目赤红，视线模糊地看着站起来准备离开的宁渊。

“诚国公。”祁晖珉连忙声叫住他。

宁渊听到声音停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回。

“可否让我去母妃灵前尽孝？”祁晖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充满了恳求。

宁渊依旧没有说话，但不再停留，带着侍卫离开了天牢。

祁晖珉黯然地垂了，他知，或许一直到死，父皇都不会再允许他离开这天牢。

随着监牢的门再次被锁上，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天牢中回。天牢中又恢复了往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疯癫的谢昌定也没有再发半声音。

祁晖珉独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周围的黑暗将他吞噬。

宁渊微微弯腰走天牢。谁也不知，雁京最神秘莫测的天牢，竟然隐藏在皇城里的一座假山。

侍上前恭敬地服侍宁渊脱上脏污的斗篷，轻声禀报：“国公，陛在乾元殿等您。”

宁渊颔首，立即率人前往乾元殿。

当他匆匆赶到乾元殿，承武帝正虚弱地倚靠在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颗拳大的夜明珠。

“参见陛。”宁渊走殿，恭敬行礼。

承武帝听到声音，侧首看了宁渊，然后将手中的夜明珠递给了一旁的苏德茂，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两个孩说要把这颗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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