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其他人也曾看到她这般动人的模样，他的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昏黄的日光穿过窗台，照在白的帷帐上，在素的被上映朦朦胧胧的光影。

一些荒唐而又妙的画面也逐渐从他的前闪回。

岑序躺到了祝雪岚边，大臂一挥将人拢了怀，他低将脸埋在了女的颈侧，喃喃：“雪岚，我心悦你，你说得对，我是陷得越发了，但是……”

她暂时没法回应这份沉甸甸的、不求回报的。

明知她是想将他醉，他也没想拆穿，只是顺从地将那些格外甜的酒一一吞，醉朦胧地看着她，直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而岑序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看到祝雪岚光洁的手背上开了一朵形瑰丽的合，在此之后，她又取了酒坛，笑盈盈地望着他，并以渡酒。

岑序望着步床的镂空床定定地看了许久，才侧过了抬起手抚摸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枕。

视线这才从模糊到清晰。

夜还着，距离梦醒还有段时间。

岑序抬起了手，纸张飞了手，他一就将那只言片语看完了。

是涔涔直的汗，是十指握叠在被褥上的双手，是纠缠在一起的黑发，是贴在一起的肌肤，是彼此随着律动而从中走漏的。息声……

祝雪岚沉默了一会，低又把岑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上了。

岑序欣赏着祝雪岚面上他从未看过的羞态，顿觉神清气，竟是比自己得到释放更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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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低笑了一声：“偷偷跑路还知留句话，倒也不是没心到底。”

“所以，你不喜我也没关系，只拿我当友人，又或者只想同我双修也没关系，都没关系，你不要觉得有负担，我只想在你的边有一席……”

于是，祝雪岚只是故作不满地谴责：“少说话，多办事，我还一灵力都没得到呢。”

岑序闷着笑了两声，才又抬起了，语气里掺着几分笑意：“知了，祝大小，你随便取，我保证不反抗。”

一切构成了共赴巫山云雨的极致狂，令人完全不知日夜颠倒。

祝雪岚：“……”

他的语气格外笃定：“我不后悔，一也不后悔。”

床榻上，青年翻了个，探手往旁边意识捞了一却捞了个空，闭的睫颤了颤，随即才有些艰难地掀开。

无非就是代了一她的去向，谢他这段时间的关照，自然的态度一如往日，关于其他只字未提。

气质

岑序坐起了，余光扫见了桌上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