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序张了一嘴，却没办法将这个很简单的两个字述之于。

房间很安静，连酒盏落在桌上发的微小响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又是何苦呢？”

祝雪岚满脸期待地等着岑序开，希望他能替她答疑解惑。

他慕的人是她。

她将视线落到了岑序的脸上，她的一与一双光潋滟的眸对上了，他在专注地望着她，神邃，底千丝万缕的意没有一丝一毫地遮掩，几乎是要把人溺毙。

是你。

她已经知了。

她想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却意识到自己最好是装作不知，要不然他们之间就彻底崩盘了。

祝雪岚撇了撇嘴角：“不让我猜，那你倒是说是谁呀？”

明明他是知她是怎么样的人，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但，好像也崩得差不多了。

祝雪岚话说到一半，说不去了。

祝雪岚理所应当地：“那当然，你告诉我，没准我还能帮上你呢。”

祝雪岚在错愕之后，有些狼狈地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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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岚。”

“好好好。”祝雪岚无奈摇，又将酒坛和酒盏从储袋取了来，给人倒了一杯酒。

清朗的声音里是从未听过的语气，带着苦涩的无奈和心酸。

“行。”岑序吐了一气，然后伸了一只手，“再给我倒一盏酒。”

岑序睨了一祝雪岚：“你别，倒酒就是了。”

祝雪岚在心里谴责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沉默了一会才开：“岑师兄，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奋，猜测：“是你的前未婚妻？不太对，难不成是神农教的同门师妹？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吗？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好像姓田？”

“诶，你别这样喝！真是暴殄天！”

这简单暴的喝法把祝雪岚都看心痛了。

她立刻起了，试图离开，却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

但是岑序半天都没有说话。

岑序却恍然未闻，只是缓缓将空的酒盏放到木桌上。

岑序接过了盛满酒的酒盏，又是抬一饮而尽。

“你为什么不……”

她的步伐顿住了，终究是有些不忍心，缓缓侧过了。

岑序急急忙忙地否认：“不是，你别瞎猜。”

他先是看了一满脸好奇的女修，才轻轻开：“你真想知是谁吗？”

“老岑，你不至于吧。”祝雪岚简直哭笑不得，“只是说个人名字，你还得靠酒壮胆吗？”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神好像又把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