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岑序不知祝雪岚因为什么事心绪大，但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祝雪岚抬手将岑序的脸转了过来，仔细打量那一片蛇鳞，一边看一边说：“不丑啊，这不是好看的。”

岑序微微偏过脸，垂了，密睫在拓一层模糊的影，语气平淡：“得到烛龙力量后，引发的副作用。”

祝雪岚本还在想，万一呢？

境里的蜃蛇勾来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岑序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祝雪岚就觉得她的脚趾要抠二里地了。

岑序思量想去，也觉得自己也不到避祝雪岚一辈，现在也只能直面现实了。

站在不远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影。

完了，岑序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嘲笑她的机会的。

他从来不惧他人的光，却唯独怕在她的里看到厌恶。

蛇鳞看着是偏向金属的质，赤红的底上散着一层金粉，被日光一照，金光闪闪，光溢彩。

好的，侥幸心理彻底消失了。

可是，哪怕了很多心理准备，岑序依旧不敢直视祝雪岚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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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打破幻境是想要立刻离开的，但又不是很放心祝雪岚一个人待在瘴谷。

但现在……显然是岑序本人了幻境，把她带来了。

像是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很丑陋吧，等我回去就让人打个面，你先暂且忍耐一……”

是她的手指。

岑序还没把话说完，余光之中就瞥见了一抹亮的红，接着他的上就传来了微凉的。

只见他格外冷静地抬起了手，在虚空之中碎了什么东西。

祝雪岚猛地睁开了睛，先是看到了古树枝繁叶茂的树冠，明亮的日光从树叶的隙中穿过，直直打在她的面上，有些刺。

想到这，祝雪岚脆先发制人，她火速站起了：“刚才我只是把你……诶，你脸上怎么回事？”

“蜃蛇已除，没事了。”

青年面上那一簇亮的红鳞立刻将祝雪岚的注意力走了。

岑序的样貌本来就比较偏向斯文败类那一款，这些蛇鳞只是给他上添了几分妖气罢了，还是很符合个人气质的，并不突兀。

她意识眨了两睛，适应了烈的光线后，才坐正了，将视线缓缓挪向了正前方。

“醒了？”

等祝雪岚回过神，只看到自己前的画面逐渐破碎，一切都变得虚幻，只有前青年的影是清晰的。

万一不是岑序本人，只是妖兽模仿得太好，她才有了那错觉。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只听到岑序温柔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