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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溯只能着回答：“……哭不来。”

不仅亲自给他理伤，还将他安置在灵泉里养伤，他潜意识里就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好人，这才得寸尺了起来。

祝雪岚眨了几睛：“怎么会哭不来呢？你上次都哭了。”

他差以为她和别的修士不一样，还好是一样的，反而让他到有些心安。

但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看起来并不像生气的样，她只是很轻快地说：“行吧。”

可为修士，哪来善良的好人，哪怕是天单纯一些的妖修，在与人修斗久了后，满腹算计的也不在少数，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真善良的人早就被别人吃得骨不剩了。

说完这句话，黎溯就闭上了，又了一气。

听到祝雪岚这轻飘飘的声音，黎溯心里不免就有些张了。

黎溯憋了好一会，又睁开了，神闪过一丝无奈和绝望，他小心翼翼地抬看向了面前的女修：“我哭不来，不是我故意的，是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哭……”

黎溯没用几秒就将利害关系理清楚了，了，又立刻接：“我再试试。”

龙鲤一族天生就淡漠，只有绪真正被动的时候才会落泪，而这个绪被动的又各不相同，并不是到悲伤就会落泪。

的确，以他现在这个阶囚的份，不应该贸然拒绝她的要求的，主要是自打祝雪岚将他拍来后，就没怎么为难过他。

一听到祝雪岚说起上次，黎溯的表就有些不自然了，他低着糊地回答：“上次是意外……”

祝雪岚可不信这个说辞，她将手里的木盆扔到了一边，坐到了灵泉边上，伸手将鲛人那张丽的脸抬起来，认真地问：“你应该知你是我灵石拍回来的吧？”

挤两滴泪蒙混过关。

就这样简单地放过他了？

然而事实很残酷，哭不哭的本不受他自己控制。

黎溯也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比较好，他已经好被祝雪岚痛骂或者毒打一顿的心理准备了。

着红衣的女修钻了面，她将双手搭在了他的两肩膀，面上带着笑容：“既然你自己的方法没什么用，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了。”

“意外？”

一般上的修士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好吧，起码他在到悲伤或者到痛苦的时候就没法落泪。

黎溯把平生最难过最屈辱的事都回忆了一遍，发现自己的心也依旧毫无波澜。

“……”

黎溯有些茫然，但接着溅起的一又将他的神思唤了回来。

对……这才是正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