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岚像是松了气，了。

顾濯雪这才起了了床，了件外袍，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重落地的声音。

他侧过了，就看到祝雪岚赤着脚就朝他跑来，然后一撞他的怀里，拽住了他叠的衣领，开始细嗅。

顾濯雪低，不解地望着人：“……怎么了？”

然而他只看到小徒弟皱起了眉，抬起了很严肃地说：“师尊，你上全是我的味，会被姬攸白闻来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跑到一边打开装香的匣，抓了几合香来上，开始往那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袍上来回熏。

顾濯雪怔怔地看着无比忙碌的小徒弟，倒是对他们这不被世俗容忍的“背德行为”多了几分真实，没忍住低笑声。

心中的失落一消散了。

用再多的熏香遮掩，也无法改变他上每一寸都沾上了她的气息的事实。

这九洲化神修士又不止他一个，可她宁愿承担败名裂的风险，也要和自己的师尊双修。

这又何尝不是一偏呢。

敌意

顾濯雪甩衣袖，心中对燕煜的不满到达了峰，怎么也不好好自己儿，不想着好好修炼，成日围着女修打转。

“贤侄突然来访，是为了何事？”顾濯雪坐在了最上首，懒散地支着一只手问。

姬攸白丝毫不怵，打量了一四周，顺坐在了边的座椅上，笑着开：“上次小侄见君见得仓促，没有好好尽晚辈的礼节，这才再度拜访，希望君能原谅小侄的失礼。”

顾濯雪轻嗤一声，意兴阑珊地回：“吾辈皆为修士，并不讲究这些虚礼。”

姬攸白完全不在意顾濯雪敷衍的态度，而是笑眯眯地回：“君不在意这些虚礼，但小侄却不能不，要不然回家父亲也得扒了我这一狐狸。”

场面寂静了一。

姬攸白垂，再度开：“还有就是……攸白想跟君打听一雪岚师的去向，听闻她是来找君解合蛊了。”

“嗯。”听到祝雪岚的名字，顾濯雪的心显然愉悦了一些，承认，“雪岚前几日的确来找我解过合蛊，不过解完之后，她就离开了。”

“离开？”姬攸白先是怔愣了一，又微微眯了眯。

他和祝雪岚上是绑了主契的，虽然方的权利远远小于主方，隔得远是受不到主方的位置，但一旦小范围，他还是能与祝雪岚产生链接。

他殿的时候，明明受到了祝雪岚就在附近，他才开问顾濯雪的，可他却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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