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弱的趴在地上，黑剑终究是从他的手中脱落，满地的血污覆盖住他面上每一寸肌肤，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变得沉重，前的光影在他眸中变得游离缥缈。

当凌的意识将要彻底沉寂之时，他瞥见台上的景象：那名为首的面人正缓缓举起大刀，直指老尊的脖颈。

凌心底一愤怒与绝望并存的绪翻涌而，浑噩的脑瞬间清醒，拼尽全最后一丝力量从地上爬起，脖颈青暴起嘶吼着奋力朝着台冲去：“不要！”凌用尽全力嘶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然而，面人的动作丝毫未停，刀光在空中划过无的弧线，一刻，老尊的颅瞬间与躯分离，鲜血从躯中而。

凌的吼叫声被刀刃的风声吞没，血丝布满整个球，他动作之迅速，本不给那面人反应的机会，用最后的气力将剑刺了那名面人的心脏。

面人倒的瞬间，凌终于撑不住地倒在地，鲜血泊泊涌，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台上烈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袭来，他努力地撑着睁开双，只见剩寥寥无几的面人一一脱自己的面，朝着凌方向缓缓单膝跪地，中呼喊着：“拜见新任尊！”

凌的视线逐渐模糊，最终闭上了帘……

当凌再次醒来，全然一副雪白灵堂模样。

“虽说老尊已被摘颅，理说选择古礼二条的继任者应当也死在台之上，”族老跪在他的榻边说，“不过，这数百万年来，选择古礼二条的殿，只有您一人，老尊果然没看错你。”

凌的双眸早已被泪掩盖，视线扭曲只到一从眶中涌过脸颊。

老接着说：“新尊继位，老尊必死，这是族百万年来不变的族规。”

“可我本就不想当什么尊！”凌痛苦的双手抱，扯着嗓咆哮。

“可族需要你，”老站起，颇有心事般抚了抚凌的，“这也是老尊的期望。”

……

凌跟倾婳说完这些，浑颤抖。倾婳忙不迭的将其搂自己的怀中，轻声安：“不是你的错，无需这般。”

他二人就这么坐着，直到太山，月朦胧之时。

凌从倾婳的怀中挪，缓缓起。倾婳扭望向他，想说些什么，凌却率先开。

“以后我们不要见了。”

此话一，倾婳的心又像是漏了一拍，双微张却又说不话。

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凌远去，最终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凌离开时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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