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心中绷着的那线终就是断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珠，任由其从自己的眶中肆意涌。

“八百年前，是我一意孤行令你为难，是我亲手将你手刃，是我辜负了你的意，所有的所有都是我的错。”倾婳的绪渐渐激动，双发颤，再也控制不住哽咽，“是我对不起你……”

“阿凌。”倾婳并未回答凌的问题，反而轻声唤到他的姓名，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蕴了说不尽的。

此人正是凌，他未发一语，只是静静站在倾婳靠着的那泉边。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辉光，与他惯常的冷峻形象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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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婳忍着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八百年前的那一剑，我不想的……”

月光落在汤泉的面上，光影如梦似幻。在夜的掩映，幽静的汤泉显得格外神秘。

听到回应，倾婳有莫名的心安，缓缓闭上双，继续说：“阿凌，你怪我吗？”

此时，竹叶微动，一修的影悄然踏。在斑驳的月光，他的影显得格外清晰。

此刻，她心中翻腾着千言万语，而这些心绪又汇成了一无可言喻的静谧。

一时间，两人皆默然不语，似乎在用心聆听彼此的心。空气中弥漫着一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愫，静谧而庄重。

“八百年前，我与你之间发生过的，”倾婳在中的双手着衣摆，“我都记起来了。”

倾婳醒来后，脑海中多了许多不曾有过的记忆，记忆中频频现的，是凌的脸。

倾婳心微颤，她自然清楚自己后来者何人。

“醒了？”凌率先开，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可好些了？”

凌的神微微一震，这世间只有一个人唤他‘阿凌’，这人便是八百年前的倾婳。凌收了怔迅速又恢复了平静：“我在。”

倾婳缓缓张开双，泪早已弥漫在睑，她在等待凌的反应。

音落，后那人依旧一语不发。

这一吻极柔，如漫的雨，温柔细腻。

可凌迟迟未声。

两温贴了上来。

“我怪你什么？”

被泪模糊的瞳孔中倒映凌的影，只见凌单膝跪地影逐渐贴近。

伤的痕迹才能让倾婳相信，有些事并不是自己的梦境。

倾婳靠在池边，凝视着那不断漾的纹，心中百集。多年来封存的记忆如涌泉般重现，带着久违的温与刺痛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只手抚上倾婳的脸颊，那手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摆到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