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也就是说，这疫病，目前的确可以解除？”

“你答应我的事，完成度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和您换个方式谈了。”

“司南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寇刚尴尬一笑。

“邢彻照样在研究所里被排挤，我的居所照样被不懂事的熊孩砸破窗。”

寇刚脖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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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来找你们，就是想问一，据你们在红塔的经验，这次的，有没有相关的防疫措施？”

他话锋一转，直接把话切要。

司南轻轻啜了一茶，温清香的味一直熨帖到：“甚至，警备员对我们都有偏见。”

司南挑了挑眉，和邢彻默契地对视一。

可惜，还是被司南看来了。

寇刚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件事么，红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现过类似的疫问题。”

寇刚的神有些失望，只不过久居位让他把这份失望掩藏了去。

书记员正在详细地记录席间的谈话，本来他都已经盖上笔记了，一听见司南的话，顿时峰回路转，和寇刚对视一，眸中难掩喜。

她微微挑，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不过，我们过测试，这，属于人持续的负面效果，通过红塔的药剂，还是可以消除的。”

“可您似乎并没有到。”

“这你可能误会了，我其实一直有这方面的努力，只是观念的改变，并不是靠我说什么，大家都会听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避难所的人，岂不都是愚民？避难所不就成了一个传销组织了么？”

“你们打算用什么东西来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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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你们能置相应的解毒药剂或者什么吗？”

司南歪了歪，过于冷静的脸上，显了几分冷漠来：“这是字面意思啊。”

挠寇刚。

寇刚大喜，“这可真是太好了，这基地的大家都有救了，我们终于可以给群众一个代了！”

司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寇刚和书记员两个人欣喜若狂，等他们平复来后，才慢慢：“可是——”

“司小说笑了，你的诚意我们已经收到了，治安问题我们最近也在严抓——”

“……这样啊。”

“三天之前，我们对话过，您说要尽量缓和红塔人和普通群众的关系——”

寇刚诚恳地看向司南：“我之所以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要和你合作共赢。”

说他没有对二人的约定履行到位，让他们现在过得那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