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那片血淋淋的“屠杀场”，汪耘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时刻。

是怎么回事？”

司南扯了扯角，里泛起一丝冷意，“这里死人还能听见响、看见血。”

……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汪耘原本镇定的表一变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司南是对的，他知自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并学会与它和解。

“所以在里面，杀人、被人杀，都很正常。有些人还自欺欺人，说’这是游戏世界‘。”

司南不知怎么去安他，只能十分僵地说些汤。

他现在还能响起铁敲击骨的声响，以及那人死前沉闷的、暗红的血。

在自卫的过程中，汪耘失手杀死了那个攻击者。

司南的声音温柔而定，掰正了他的，让他看向避难所的方向：

“汪耘，听着，你当时是在保护自己和周姨。你没有选择，那是自卫。”

汪耘的声音开始颤抖，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把埋双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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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我活。很正常。”

周姨神立横了过来，十分吃惊。

司南看着汪耘，前的男生也才是个中生，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骤然碰上了这些事，也难为他还能保持镇静。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杀人犯，明明……明明可以不用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的。

他回想起自己为了保护周姨而不得不的选择。

“红塔里可全都是’数据化‘的，人在里面就是一组数据，死了就死了，毫无代价。”

汪耘也很震撼，他们只知司南很能打，却没有想过……

“更何况，他不死，似的就是你——你也不想永远留在那个隔离，再也不来吧。”

汪耘的泪开始在眶中打转，他忍着不让它们来。

“其实我也杀过人。”

夜风有些凉。

“你不能因为那些人的行为而责怪自己。你了你必须的事，现在你需要的是原谅自己，继续前。”

汪耘却低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杀人，这个沉重的负担让他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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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吗？我也是红塔来的，你看看他们那个样，就知红塔里有多残酷了。”

“那个人在欺负周姨，我本来只想把他们吓走，没想到他们竟然想杀了我……”

司南在他的旁边，轻轻叹了一气。

血是微微粘稠的，有淌的……真的和课本里讲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