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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萤心本来只是随说，谁知俞沅照样好好接话了，说的话听着还不大轻松。但确实是这样的，他们这片土地上的人世世代代信神明敬命运，不在俞沅说的话的扫范围，李萤心却也知很多其他地方的朋友，哪怕之前多么正苗红，到了一定年纪之后都不约而同开始沉迷求神问卦和算命。

俞沅也很快重新看向庄严又慈悲的神像，再伏三叩首。

李萤心闭上，双手合十，照例在心里先默念希望妈祖娘娘保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家人朋友平安健康事业顺利孩们学习聪明，于他个人而言确实没什么想求的了，最近一切都好得不得了，他不敢再贪心。

李萤心：“你在开成语大会吗？”

俞沅想了想，说：“有了无能为力的事，就会想祈求神明垂怜了。”

李萤心和他闲聊：“你现在拜拜的姿势很标准啊。”

两个人起向外走，走到天井时俞沅已经重新把帽罩都好。李萤心经过这几天和俞沅的再相，已经克服了一分重建友谊带来的别扭，虽然仍有一说不清的不自在，但已不太影响平时的，甚至李萤心已经渐渐地重新在俞沅面前变得健谈起来。

“这个问题倒不用这么认真回答，”等走得远了，了天后的范围，快走回车旁时，李萤心接着，“以前你好像不太信这些。”

不能说是什么封建迷信，所得皆所愿的人是不会搞封建迷信的，只有总是求而不得的人才会问问神问问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心愿成真，得到一个期限，不灵不灵准不准，总归是个盼。

早已和妈祖说完话的李萤心也没从蒲团上起来，也保持着跪姿等待边人，侧过脸看着他。

俞沅说：“耳濡目染。”

罩的俞沅一起，跪到蒲团上。

其实也没什么，但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李萤心有偷看别人被抓包的尴尬，立刻把视线投向了别。

当然妈祖应该不会计较他再多许一个愿，那就希望跪在他旁边这个人得偿所愿吧。

俞沅：“……不是。”

因为心愿很简单，李萤心叩拜完很快就睁开了。看向俞沅时对方双目仍闭着，斜斜照来的日光给他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廓，他好像有很多心事要诉说，也可能在激神明实现他的心愿，久地、虔诚地保持着祈愿的姿态不动，只有睫偶尔颤动。

就这么一直看着……然后俞沅突然睁，察觉到李萤心的目光，意识地也转过与之对望。

俞沅时：“过目不忘。”

李萤心说：“耳濡目染？你除了我还有别的闽南朋友吗？读书的时候带你去拜过那么几次，次数也说不上耳濡目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