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没问一他月琴是什么。

这次李萤心没藏着掖着，说来这边找一个弹月琴的艺术家录音，俞沅给他发了一个开心得冒的表。

又往前走了几步，李萤心忽然咂摸不对劲来，这什么反应，一般不是应该问他为什么要录月琴的音吗？甚至很多人——哪怕是闽省本地的年轻人——都不知月琴是什么东西，更何况俞沅是徽省的，过去他们在这里读书，李萤心也没发现他对本地的传统戏剧和音乐有太大的兴趣。

俞沅又问：哥怎么去鹭州了？

等李萤心从芙蓉湖慢慢挪到了勤业餐厅门，收到了俞沅的回复。

几个学生踩着板嘻嘻哈哈地从窜过去，带起一阵熏风，校旁的凤凰正盛放，如同烽火当空。李萤心眯了眯，回复完导师问他几到的信息，又敲了行字问俞沅：为什么会想到建议我用月琴？

俞沅：你在学校吗？

李萤心想起来有一次他路过这湖边，手里拿着包旺仔小馒，犯贱对着边上散步的黑天鹅学“嘬嘬嘬”，学张开鲜红血盆大喙就来叨他。

依然把中间人陈悦放到一边，有时候讲话无需破太多。果然俞沅没有对这个问题表示疑惑或否认。

俞沅：有段时间喜听些歌仔戏和锦歌，闽地靠海，戏曲题材很多都是描写海的人，我之前哼给你的分也受到多影响的吧，所以觉得加一段月琴合适的。

想到这里李萤心忍不住笑了笑，把那两只撅的鹅发给了俞沅。

结果他一跑，鹅也跟着跑，边上其他学生都转过来看他好戏，唯独俞沅骑着他的电动挡在鹅前让他赶上车的姿像个大英雄。

很快他明白过来，恐怕陈悦不仅是把他的编曲转发给俞沅听而已，说不定当时从陈悦对话框里弹来一字一句的想和建议都是自俞沅之。这么说有后炮，但李萤心的确恍然，怪不得当时觉陈悦说话的语气都有不同。

大英雄骑着电驴带他逃命，他把小馒收好，两手扶在俞沅腰间，时不时回过看那只鹅有没有追上来，风从前往后，他没来得及盔，金的及肩发随风飞扬，糊得他满脸都是发丝。

退后几步。但照片还是跟着大家拍，拍完了一时间不知发给谁。

李萤心不肯放弃他手上那包旺仔小馒，狂地飞奔，毕竟湖边告示牌上还明确写着“请不要给黑天鹅投”，绝非他小气护。

俞沅：把它们扭送勤业餐厅。

李萤心：那就变成禽业餐厅了！

俞沅：啊，欺负过你的坏东西。

其实优雅本就是人类对黑天鹅的刻板印象，有时候这鹅嚣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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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沅：[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