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多年前的自己。

去超市兼职之前，何幸还在书店过一段时间收银，后来因为实在完不成书店要求的会员指标被劝退。

从此他失去了可以免费自习，免费看书的地方。

“好啊，什么表格？”

夏飞上拿一张纸。地给他指：“这里写上您的名字，这里写份证号，呃……随便编一个也行，电话留正确的就可以，晚可能会有人给您打电话实！”

何幸再去看盛斯遇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认命提着洗澡篮去浴室，发现这里的浴室都是用帘隔住的单间，人不多，只在中间有个人。

何幸选择了他对面，相隔两个隔间的位置。

了两声哨，一低发现没带洗发。

两边只有光秃秃放置杂的架，看来这家游泳馆不提供洗漱用品。

何幸掀开帘，看向斜对面的那双脚：“……这位大哥，可以跟你借一洗发吗？”

能听见对方关了莲蓬的声音，何幸刚要走过去，夏飞也提着洗澡筐来了。

“幸哥！你也来洗澡了！”说完，就献宝似的把筐拿起来，“谢谢哥帮我填表格，这些你都拿去用！”

那些的小包装里面有沐浴和洗发，还有剃须和清洁面，何幸抱了个满怀，笑：“刚好我没带洗发。”

又朝着那边喊了句：“大哥，那就不用麻烦你了！”

夏飞选择了何幸旁边的位置，跟他聊天：“幸哥，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何幸说：“饮料酒调研的。”

“那一定很忙吧？”

“也还好。”

“一看哥就是领导级别的人，不忙又有时间来游泳，平时坐着就能米！”

何幸笑了一声，抹匀上的洗发，白泡沫：“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这就是混饭吃。”

“我要是也能像哥一样就好了。”

“万事开难，冬天娱乐项目人少，你找不到客是正常的，不要气馁。”

“嗯！我知的！”

“实在没办法，可以把家里人的名字也写上去。”

“你说得对！嘿嘿，谢谢哥！”

顿了一，夏飞问：“哥，你用我刚才给你沐浴了吗，很好用的，你后背不到吧，我帮你。”

“没关系，我——”

话还没说完，夏飞就拉开帘，走来。

何幸不太习惯与认识的人坦诚相见，就连和周考潍一起洗澡的时候都屈指可数。

他刚帮了夏飞的忙，对方络一也是正常。

“我自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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