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暗示？”他不解，“给个名片就是暗示？”

周考潍说：“不然人家为什么要亲自来巡视你们这里？”

他常年浪迹于各娱乐场所，见惯了那些位者的暗示，递个名片、喝一杯酒，或者是一个神，都能迎来一个妙绝的夜晚。

所以当与向天野肩而过时，他锐察觉对方的用意。

“因为我是盛斯遇介绍来的呀，”何幸给他讲赛车场那天，“盛斯遇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应该都能看来我和他的关系吧？”

“呵，”周考潍笑了声，“盛斯遇是个总，向天野也是个总，这俩地位是平等的。他怎么就不能也追你呢？”

“追我？”何幸指着自己的鼻，“你想太多了吧！”

“不信你就等着，看他一步怎么，到时候就知我说得准不准了。”

这番话初听惊诧，经过周考潍掰开碎讲解后，何幸觉得有理。

可无论向天野是不是别有心意，何幸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盛斯遇在不在乎有别人喜自己。

得到过糕的人总是贪婪的，闻到味还不满足，吃上一又想吃第二，最后恨不得将糕占为己有，对全世界宣布这个糕的署名是自己。

肩膀被周考潍撞了：“一共42，报销。”

何幸翻了个白：“难吃不报。”

周考潍轻笑一声，手掌放在他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一顿，改为拧他耳朵：“爹走了，明天同事要是再不带你吃饭还找你爹。”

何幸没有心跟他较量，把名片上的电话号打在微信里一搜，向天野的微信现。

犹豫再三，添加。

再对方同意之前，先给盛斯遇发消息：【我添加了向总的微信，对他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收到消息是一小时之后。

盛斯遇回复：【随便你。】

小学之前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楚了，但有一件事令他刻骨铭心。

那时候何永福还是个慈祥的父亲，虽然喝酒，但会带着他一起来到面馆，为他一碗不辣的番茄面。

坐在那里，脚够不到地面，前后晃着喝一面汤，对何永福说幼儿园发生的事。

可那天何永福没有向往常那样回应，烟一接一地。

吃完了面带他离开，何幸提醒他：“我们家在右边。”

“闭嘴！”

肩膀被他提着，何幸踉踉跄跄跟着他走，穿过两条街来到垃圾回收站门。

曾经听其他小朋友说过，这个垃圾回收站的老板吃小孩，还会把小孩的衣服扒光，用柳枝。

何永福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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