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洗完澡来的时候，宿舍里其他人还没有回来，他刚准备收拾一糟糟的宿舍，却听见宿舍门方向传来了什么东西一敲地的声音。杭宁顺着音源转回，刚巧看见拄着拐的方天书。

杭宁见到方天书回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受伤的那只脚。方天书右脚了固定保护，走路只能靠左脚外加两个支撑拐。方天书对着杭宁笑了笑，又意识地把手中的塑料袋往后挡。

方天书的动作不算慢，但杭宁还是一看到了袋里面的那些药盒。蓝白的药盒杭宁印象很，因为十年前在差不多的时间，他也被骨科医院开过相同的自制药，那个药是治疗什么的他再清楚不过。当年杭宁因为手腕骨折被迫退赛，那是在他心里很多年都没能释怀的遗憾，所以他绝不可能看错。

杭宁有些惊讶地看向方天书，心里已经确认了，但又不敢相信。

方天书：“没事儿，你什么表。”

杭宁犹豫再三，还是直接说，“我认识那是什么药。”

方天书走路的动作停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如初。

他朝着杭宁递手中的袋，“快帮我藏一藏。”

杭宁垂眸，“藏有什么用。”

方天书：“你先藏起来，咱们去隔储室聊一聊。”

杭宁听了方天书的话，虽然心底排斥方天书即将会和他谈到的容，但还是依言帮着方天书先把药袋收好，然后一步一趋地跟在方天书边，和他一起去到了储间。杭宁打开储间的灯，又关了房门，然后再扶着方天书在旁边的椅上坐了来。

方天书开门见山，“你应该知了，我是骨折。今天在医院拍了片，医生说是右脚跖骨骨折，需要养很一段时间。”

方天书：“所以，我得退赛了。”

杭宁心知肚明地嗯了一声，没有讲话。

方天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好朋友，再次开，“你在想什么。”

杭宁听见提问，意识地看向了方天书，但他又怕自己太多绪，在两人的目光对视上之前，重新垂眸看回了地面。

杭宁闷闷地开，“我就是在想，你用骨折的脚完了《tenth night》，你当时得多疼啊。”

方天书笑，“没多疼，真的，当时心里想的全是一定要一起完，顾不上觉得疼。”

杭宁又是嗯了一声，也不知信还是不信。

方天书：“我退赛的事，明天在录制‘顺位发布’的时候会正式公布，所以今晚你就别告诉大家了。今晚咱们都睡个好觉，这一个星期大家都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方天书说完，又自言自语地低声说，“我已经拼尽全力了，没什么可遗憾的。那些比我有天赋的人还和我一样也在拼命努力，我知我永远都不可能追得上他们。这比赛，我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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