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站在最后排最末尾，对自己前面有多少人再清楚不过。他听见白凌画提问，毫不犹豫地答，“还有九个f班的没比。”

杭宁看完自己没看的小伙伴们，又重新看回比赛现场，白凌画也是把捂着睛的手指之间打开了两条小隙，一副自欺欺人模样。

杭宁：“第十。”

很张的白凌画和小张的杭宁一起看向了比赛场，他们看着十只纸飞机一起乘风向前飞去。那些纸飞机飞啊飞啊，一只只渐渐落，但其中有两只纸飞机却是稳稳当当，他们一前一后的越过了陈词的那只白纸飞机，又飞一段距离才前后落。

来，他看见又有十个f班的练习生走向黄线，不由得拽住了杭宁的胳膊。

拿到队的两名f班练习生激动地抱在一起大喊大叫，白凌画却是张得连排序都不会排了。

杭宁本来很淡定，但被白凌画这么一搞气氛，居然也有些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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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画听见答案，仿佛心脏又中了一箭，他捂住的两只手先是了，然后又开始单手掐人中，掐完人中又开始两手捂睛。

在诗清又一次一声令之后，最后九名练习生的纸飞机也是呼呼啦啦地飞了去，那些纸飞机折的似乎都不太行，很快就一只一只落在了地上。但这些不太行的纸飞机之中，有一只却是格外，它虽然左右大幅摆动，一副摇摇坠模样，但却迟迟没有落地，还在低空不停向前。

那只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飞过了许许多多落在地上已经被淘汰的纸飞机，越来越朝着陈词的那只白飞机近。它落不落地往前俯冲，终于在越过陈词的纸飞机之前，一狠狠扎在了地上，红的纸飞机和白的纸飞机几乎是上叠在了一起。

杭宁：……

在白凌画独自胡忙活的时候，最后九位f班的练习生们也是齐齐站在了小赛场上。此时现场气氛已经闹到了极，除了不争气的白凌画之外，407宿舍的其他六个人也是齐齐背对着比赛场地蹲了来，他们一个个地手挽着手，非常怂地s一排大蘑菇。

白凌画听见这个名次，仿佛心脏中了一箭。他用双手捂住，小心翼翼地问，“还剩多少人没比？”

录制现场在那支红纸飞机落地之后，先是沉寂了一秒，而后才“轰”地一，爆发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所有练习生们都好奇的想要跑过去围观最终胜负，但407宿舍的那几个大蘑菇却没有动作，杭宁觉得现在只要轻轻戳一他们，他们就能原地表演“我碎了”。

白凌画睛仍然盯着落了一地纸飞机的比赛场地，声音发，“第几了，咱们第几了？”

杭宁觉得奥斯卡竞选单元都没白凌画戏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