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真正十八岁的，漂亮、礼貌又讨喜的男孩。

堂阿姨被杭宁哄得开心，眉弯弯地说了句不用谢，兴兴继续工作去了。

杭宁目送阿姨走开，重新变回了一个人待着。

他先是认认真真地把大红苹果放手推车外挂的小袋里，然后又直起，有些无聊地环顾整个堂。

杭宁和x班以外的练习生不太熟，也没指望遇见需要打招呼的人，然而意外的是，相熟的练习生虽然没有，但总导师诗清和舞蹈导师伏尼居然都在，而且，这两位导师显然也看到了他。

诗清和伏尼此时此刻，正整齐一致、神复杂地望着他——手边的无敌亮死亡芭比粉手推车。

早已经失去偶像包袱的杭宁无所畏惧，他没有在意两位导师复杂的目光，正想同他们隔空打个招呼，没想到后却是先响起了两个练习生聊天的声音。

这两个练习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故意压低了一些，但压得又不够低，生怕他听不见似的。

杭宁收回想打招呼的手，改成抱臂而立，认真听墙角。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辜负了后面两位同学的一片苦心。

练习生甲率先开，“前面带着辣睛手推车的就是x班的杭宁？他这是想什么？不觉得自己在丑吗？”

练习生乙合接话，“故意的吧，就是想博球、博位。毕竟他这人唱也不行也不行，想留来，只能靠歪门邪了。”

练习生甲发不屑的声音，“碰到这不肯努力练习，一心只想抢镜的奇葩，真让人无语。”

练习生乙幸灾乐祸，“就他那个资质和平，给他练习三年都没希望，更别说只有三天了。可惜啊，这人就算再哗众取抢镜也没有用，第一等级再评定是没有观众参与的，全都是导师评分，比的是实力可不是脸。x评级就是x评级，说句废材不过分吧。”

练习生甲答话，“过分什么，实事求是而已。对了，你听说了吗，x班那群人一直关门自己练习，连f班都知低求教找人帮一帮，他们居然觉得自己练就能练好。一群x谁教谁，杭宁教剩所有人吗？”

练习生甲说完，似乎是觉得那个场面特别荒诞，立即和练习生乙一起大笑了起来。

等他们笑够了，练习生甲又继续说，“明天是最后一天练习时间，后天就要再评级考了，到时候看着吧。”

练习生乙好奇，“看什么？”

练习生甲回答，“看乐。其他导师也许还会因为废得好看把废留，但宗导师是谁，他里可容不废。”

杭宁本来是懒得搭理这两个说闲话的练习生的，无论是他的年纪还是他的实力，都不至于自降份去和日后查无此人的两个小透明计较。

但无巧不巧，宗溟的车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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