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我也好好活着。你让我走，我也永远不会放弃拯救他。”

“你又不他，你怎么会明白。你也没有被任何人过，所以更不会明白。”

喜的人在边，朋友围绕在周围，声笑语，香槟与宴席。那是最明亮温馨的记忆，即便在那一刻结束死去，也会觉得此刻圆满。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到底为什么要因为这三言两语的挑拨，就愚蠢地再去伤害他一遍呢？”

人生早已无憾。

“伤害他不是我的本意，那我又为什么要因此自责，”白晓睛清亮，他也觉得有趣，“我这辈受够将他人的罪孽揽在自己上了。他这么害怕我知真相，是因为如果我伤心难过，他也更加伤心难过。”

“我没有和你对抗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这一。但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既然你杀不了我，那么最差，也不过是回到原初的生活。”他看了段屿一，“但和那个时候不同的是，我的人会永远着我。”

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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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没打算真以这些话来‘撼动’段位斌的想法，是因为他知，对于这个人来说，讲什么都没有意义。

段位斌是个贫瘠的空壳，他没有可以真正拿来威胁白晓的东西。

白晓说：“我要他活着。也要这‘一文不值’的。”

只对他一个人着早安与晚安，无穷无尽地偏。白晓享受他病态的占有，不是因为他是段屿的，而是因为段屿是他的。

叔叔婶婶也打不垮他，henry打不垮他，吴晟也打不垮他。

这一，从来都没有变。

「只会在自己面前示弱服，最柔脆弱的一面，这是段屿被他引的原因，是他痴迷这个人的来源。」

「不是因为你喜我才喜你，是因为你只是你。即便你不喜我，我也会喜你的。」

也好，韧不也罢。自厌、利他，却在困境也保持着自我。

“所以说，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白晓一步一步向前，直到站在段位斌面前，海风将他的脸颊的有些刺，天空繁星很多密，正如在文珊家相聚的那个晚上。

但白晓目的本就不在此，他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清晰地传达了自己直白的本意：

段位斌更打不垮他。

“看这满脸的不理解，好像是在说我荒唐又幼稚。我不怪你，因为你不会明白。”

值得拿来威胁的也不过就是那些，付诸生命又能怎么样？他被段屿从里捞来了，从他置放‘玩’的柜台上拿了来，放在手心里好好地呵护着，怕他再受到一伤害。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