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屿推开白晓，压住剧痛的肋，狠厉，“废话别那么多。”

“折磨他有什么意思。”段屿冷漠地看了白晓，“你不就是想要一个结果吗，我答应你。”

段位斌摇了摇，“你现在答应又有什么用。我是愿意让步的，只是我不信你，儿。其实我也了解你很多，毕竟换成我也会这么。满答应来，接着给你时间再布局一切？你胆也太大了，就为了这么个人，知不知你原本打算的那些事会牵扯到什么人？”

他母亲当年在浴室里割腕自杀，我也没想到会是他第一个发现。

你不知，他不怪你，那我也会不怪你。不过孩，你也真是够残忍的。

“嗯，”男人了解，“他对你的过往一无所知，是不是。”

白晓怔了怔，“我对他……”

“那我就没找错人。”

从到尾，只有段屿在承受伤害。

“你心疼他？”段位斌挑起了一丝兴趣，“实不相瞒，我非常意外。你对他连那事都来了，我还以为是个心够狠的人，我还期待这小终于能认清楚现实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

段屿喊，“白晓！”

“是啊，连我都不会对他那么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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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还有你怕的人？”

白晓再也无法忍受，几乎是扑了过去，没有任何人拦着他，也没有任何人伤害他，他的手腕上连绑缚的痕迹都没有，他甚至是自由的，即便现在离开也不会被拦着。

“当然。”

“这是第二次了。对他来说，该是个相当大的打击。”段位斌呼一烟，眉目松弛，“他甚至不敢和你提起这事。”

接着千百倍的，疼痛返还在白晓的上。

白晓问：“我对他了什么？”他没有理会段屿的扰，只是问段位斌，“我对他，了什么？”

位多年，总在人前发言，段位斌声音稳重洪亮，白晓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这事对他的影响超乎了我的预期，居然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走不来。

白晓好像听不见段屿让他离开的话，只是和他说，“不要动，会疼。”

挣扎着想要把他抱在怀里，想要捂住他的耳朵，时至今日也只能靠这样的方式阻止还未发生的一切，但这举动毕竟徒劳又可笑。

段位斌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地笑声，谈了一气，

“执迷不悟。”段位斌也知没用，他经历过，所以明白，于是对白晓说，“你不值得他付诸一切。他对于你也是同样。”

为什么每一次碰你我都能发现新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