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源早就不存在了。

是谎言，是为了他的钱，不惜让他背负着那么痛苦的责任。让他像个傻一样，赎那本就不存在的，莫须有的罪孽，冷看着他挣扎痛苦。心安理得地吃他的，喝他的血。

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哥……”

白晓云被吓到了，小心翼翼地伸手，却被白晓悚然地躲避开，白晓惊恐地看着他，看着这一屋的人的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怪，满都是唾弃与憎恨。

白晓云受不了那样的神，不顾白晓的挣扎，扯着他的衣服，委屈地喊，“哥！”

“开……”白晓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他恨，“别这么叫我。”

“也不至于就这样了！”林小菲不顾儿任，冷哼一声将他扯了回去，“这一屋都是你该恨的人，小云也没错什么，他没对不起你。”

“弟妹，这话说得。”有人不满地声，“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大过年撞上这档，我们也不乐意啊，你这自己家的烂账，不要牵扯到……”

“行了，装他妈什么，”林小菲嘲讽，“也就是白宜城这么多年了不住那张嘴。以前也没一起过过年，今年三十一气全跑过来了，还不都是因为知了白晓从国回来？”

“……太久没见了，所以想着来给孩接风洗尘，这有什么错？”

“狗的接风洗尘，从小到大谁把他当回事了。”她鄙夷地说，“你以为你就不欠他的了？之前二手术问我们家要的那笔钱，你以为是谁给的？天上掉来的？这几年受没受我家接济你们心里清楚。还有你，”她看着另一边闭不言的一家人，有意思地说，“家里什么条件呢，也想把孩往外送，指望他回来了给你们指指，还能省笔中介钱。”

她手一指，“也别急着开否认。看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况，到底该站在哪一边。识相就想想办法吧，人家现在态度很明确，都说了，没有商量的余地。到时候人走了，天涯海角都追不到，好日还能过几年？”

“好日？”白晓听着觉得荒唐，他问，“到这一步了，是还没打算放过的意思？”

他想在是在看一群疯一样，看着这群人。

“所以是什么意思，”白晓可笑地说，“是打算把我困在这，走都走不了了？”

林小菲没说话。

屋里的人也没说话。

那些目光逐渐地，缓缓凝聚到白晓的上。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笼里的鸟。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真是一群疯……”白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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