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太多……”

“这是我自己赢来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支持我，在我持不去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或许有些事，我很早就会放弃了。”

在最难熬的那段日里，他曾经对萎靡不振的女孩说过，说这不是你的错。也希望她不要自责，不要觉得愧疚，不要将一切都拦在自己上。

他说老板没有别的愿望，你能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完成学业和梦想，这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当时她泣不成声，被白晓抱住，嘴里说着不，都是因为我。是因为不在妈妈边，没有好好保护她。也是因为自己陈慧怡才会那么着急来国，嫁给了一个危险的疯。

白晓严肃地和她说没有这假设。这和你在不在边都没有一关系。伤害她的人不会因为你在就心慈手。那时候她听不去太多，说白晓无法理解这觉。

白晓说不是的，他理解。

他比谁都能理解。

即使陈慧怡醒过来，也不会再和从前一样健康了。

“我才十六岁。”她的神空空地装满了无望，“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当时，白晓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这同样白晓人生中对自己问过最多的一句话。

被殴打的时候，被抛弃的时候，被指责被憎恨，在快要撑不去的时候，白晓无数次地问过自己。

我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呢。

离开之前，女孩拿着那个信封，弯腰，和白晓沉重地了谢。最艰难的这两个月已经过去，看着似乎是过来了，但白晓知，她要彻底解开自己人生中的课题，还有很一段路要走。陈慧怡不醒，那么说什么都是徒劳。

能一个人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每每去医院探望，白晓的心都难免沉重。

或许……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自己。

躺在病床上，贴满电极片的陈慧怡。若年前，从手术室中被推来，浑满的白晓云。

自责的女孩。自责的自己。

白晓面无表地翻阅自己的航班信息。

四年过去，他要回家了。

再一次见到自己的亲人。

刚和文珊认识的时候，她得知白晓来读书这么多年从来没回过一次家，对此惊讶极了。不敢相信怎么有人能忍住这么久不回家，她没月月回去已经是极限了。父母也是，在费城的时候读女校还好，刚来纽约那段时间每天晚上一个视频电话，看着搬家搬得满脸疲的宝贝女儿，心疼地又绑了张卡过去，让她多犒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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