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的时候他就很想伸手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撕开了。

“我吗。”段屿垂着，看向脸上颜尽失，有些惊惶的白晓。将人的抬起来，习惯地挲着轻薄角，那几乎看不来的疤痕。一个笑。

白晓疑惑地蹙了蹙眉，问，“还要多久？”

她好像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在白晓多年来的默许真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越来越理所当然，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太久没见白晓的，活生生的人变成对话框里的转账记录，她信任白晓，从来没想过他真的会抛一切，也不回。

可是看着段屿的表，想说什么，又被自己咽了去。

这对林小菲来说，是最大逆不的一句，也是最戳她心窝的一句。于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她很快破了防。

但总有一天会。

“……”

“在说什么。”

段屿垂，调整了一心和表，打开病房的门。

“我一直就不让你们接！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结果！”她怒，“你怎么得来这事！”

会发展到连品的醋都吃吗？目前来说看不到这迹象。

白晓坐在床上，面冷淡地举着手机。

不只是为了白晓云，更多的还有怎么都联系不上白晓，一开始是恼怒，再到后来是恐慌，真的跑了怎么办？以后开销谁来供，她儿的病还要治去，白晓这没良心的始作俑者怎么可能得这不要脸的事。

对面久久不应声，她尖厉，“你到底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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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颤，抬起。

随后而来的，是辱骂与诅咒，她无法接受，无法允许，嘴里来来回回就是那些话，白晓还没听几句，手机就被夺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挂？你为什么还要接，你为什么要刺激他！你知不知他现在连饭都不吃了。”

“段屿……？”

才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段屿。

林小菲听见陌生的声音，吓了一，猛地打住，“谁？”

“是我给他打电话的吗？”

从听筒传来的声音大得连免提都不用开，尖锐的女声似乎是在激愤至极地指责着什么。

“什么？”

似乎是在与谁通电话。

白晓愣愣地，慌张又无措。其实那些刺耳的话，他没打算往耳朵里听。

“什么说什么。喂？白晓？”她急，“你是谁？白晓跑哪去了，让他接电话！”

段屿问，“在说什么呢。”

林小菲气疯了。

“把别人的错怪在我上，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