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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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白晓一直都是这样，嘴偶尔会有伤，他改文章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撕咬嘴，不会很严重，这也算不上是习惯，人在焦虑的时候就是会意识地这样，很多人都是。

いいねぇ，他低笑了笑。叹，

那看起来很疼。

“……你也适当地休息一吧？”

他看了似乎除了白晓其余都不太在意的段屿，有些苦恼。似乎是在斟酌，但最终还是选择直白地说，“至于你给的……不需要那些，数目太夸张了，请收回吧。我放在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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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侑脚步顿了顿，沉重了一天一夜的心，因为想起什么，忽然松了气，又觉得轻快起来。

肤还是苍白，但面好了很多。泛着乌青，表却恬淡，好像再没什么不安那般，平稳又安静地躺在那里。

白晓：我知了，是我不好

心如麻地沉默了半晌，小森侑叹了气。

……我不是在怪他！只是……算了，算了，我亲自和他说。”

最后一遍，段屿停在这里，放了手机。他闭了闭，再一次起，去病床前，低看着白晓。

“我知。”

白晓：是因为我之前不接电话，所以在生气，在责怪我吗？

劝告没什么用。不再多说什么，小森侑走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但他还是有一丝宽，总觉……其实还是有什么值得兴的事的。

段屿伸手，摸了白晓的嘴。不再柔了，颜也很淡，有破的地方。

“是吗？”段屿只是垂看着闭双的白晓，“随意。”

白晓：别生气了好不好，接电话吧

“啊，那些贺卡。”

以前也这么偷偷摸过白晓的嘴，那时候，因为觊觎着，所以他视觉上大抵是自己化了不少的，当时的颜可能并没有那么红，也没有那么甜，白晓并没有诱惑谁，是他自己想吃。谁还记得他是厌恶接吻这行为的，到后面成了那副渴瘾的模样，大概因为给他亲的是白晓，所以才会这样。

“看样，是有在被好好珍惜？”

小森侑不知该说什么，但他知自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临走前，他忍不住轻轻地说，“他会好的。”

说是谢费心，也谢一直以来对白晓的帮助云云，毫无地讲着客话，送了礼品卡，他们也没想太多就收了，结果后来一查，被数目吓了一大。

他当时一定很害怕。

手腕覆盖着透明的胶贴，血早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