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去匆匆，因为他挡路张就骂。

他知为什么自己在这里每一天都痛苦，甚至于偶尔会疯了似的想回去吧——回那个不得安宁的家，只因为偶尔也会累得撑不去，实验课题磨碎了自己，起初刚来这里的时候无比痛苦，辛苦找到的兼职又被举报，连基础工资都拿不到甚至因为一些原因他还要给予客补偿。

小森侑事的时候他第一次开始憎恨，他抱着因药过量而不断呕吐的朋友，憎恨这座城市，憎恨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小森侑说不要，没有必要，没有胜算，他不值得白晓拼命，但白晓摇摇说，你不知，不值得的人不是你，是我。就算输掉了，他也不会损失什么。

他认识文珊不到一年，刚开始她经常会回家去，待几天又再飞回来。比起中在费城的生活，她更喜这里，回上海后在朋友偶尔会闲适地提起对这座臭臭的坏城市，看久了也觉得可，小骂之余其实她还是着纽约的，她俯瞰全岛的公寓，她的学校和一传奇经历的教授，她的朋友们，想念liberty那家油碗和彩虹贝果，等回去了就吃，想念同组同学家里那只缅因猫，还有无数拍摄记录来的景，布鲁克林丽的公园坡，秋天比夏天要好看得多。

白晓知，是因为他此时此刻正在这里走着，再继续往前，惬意消失在背后，路有人穿梭往来，城市音逐渐清晰起来，离地铁站还有两个街，就已经明白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不属于纽约。

期盼了一夜的手机铃此时突兀地响起来，不知来电的是谁，但其实白晓已经不急着查看了，他不忍打破平静，于是利落地接听。

话筒那边递来的声音十分平静，要传递的信息和他猜得差不多，raven一觉醒来发现被学生的消息刷了屏，他烦躁极了，说venn，希望今天可以见到你，说会叫齐所有人解决那些不该存在的矛盾，质问白晓为什么不回别人的消息，难是又要什么蠢事，那么这一次他希望白晓在行动前可以先来办公室和他谈一谈，不要意气用事。

白晓闭上，让清晨透过树杈的刺目光着自己的，好一会儿，他睁开。

“我不会那么的。不会再那么了。”

raven默了默，好像在理什么信息，再次得到白晓确定的答案后，开讲话声音依旧平波无澜，像念一份稿那样为他想明白了到由衷地兴，“好。谢谢你。能看到你重新打起神，我很敬佩。那么既然这样，有些事我还是需要和你，和你以前的组员们一起说清楚，你今天午两半到，最好提前一。”

白晓笑了笑。

“不。”

raven不悦起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白晓说，他没什么问题。

“你要在这个时候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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