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段屿主动，凑过来逗他也好，说一些烦人的话也好。要接送，要给他一堆从未要过的东西，语气地让他不许拒绝，事实就是无论怎么拒绝他都会一次又一次上前来。

白晓挂了电话。

是为了自己吧。

其实，现在想来，他们说得都没错。

们最终分到的钱还会和以前一样多。这不影响什么的。”

“我先，我先挂了。”白晓空地看着前方，轻轻说，“我要等电话。”

电话里还在叫喊着，白晓的手无力地垂，他低着，好似在想raven和他说的那些话，又想在想小云拨来的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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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说得对，可能从一开始，他就了错误的决定，他不该到那一步了还心想着远走飞，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要去弥补什么，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

时至今日觉自己真是愚蠢至极，他责怪不了任何人，除了自己，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除了自己没有别人。

如果没选择离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小云不会恨他，小组里没有他一切都会行得更加顺利。

这样等去，似乎也不是办法。白晓想，或许他得再主动一。

渐渐的，太落山了，路灯亮起。

“白晓！”小森侑不明白白晓这是在顾左言他讲什么东西，只觉得越听越不对劲，“你现在在哪里？！”

“不要，你等一，白晓！”

小森侑哭了，白晓没有再把电话举起来的力气。

“拜托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钱算什么，第一名算什么，那东西没有也无所谓，告诉我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诶？不……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啊！你，你为什么一都不在乎？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和我说清楚吧！我们大家都——”

白晓僵地坐在那个柔的沙发上，双盯着手机屏幕，他依旧安静地在等，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打电话过来了。

小森侑很快地又拨了回来，就像他执着地一遍又一遍联系段屿那样。手机屏幕亮起，熄灭，亮起，再熄灭，崔茜的，其他同学的，消息一条一条弹来，但都不是白晓在等的那一个。

他到底，给边的人，带来了多少麻烦啊。

甚至于。白晓可笑地想起吴晟的那一句‘原本就是你’，这么看来，如果不是他，小森侑甚至不可能会遇到那事，不会遇到那危险，更不会经历那番非人的痛苦。

是为了自己。

“没关系，别着急，”白晓说，“raven会和你们说清楚的。得了第一，是该庆祝的时候。你们……应该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