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晓的书，毕竟没有白读。

“是啊，现在是凌晨嘛，爸妈都睡了。我是偷偷给你打的。”

“生气吗？”白晓云没有回话，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我还记得哥哥当时的表。”

这么多年过去，无论如何，白晓再怎么想要逃离那个家，其实他都留有执念，唯一的不舍就是白晓云——这个从小养大的孩。他遭遇不幸，却也从来没有一句责怪。

当然，那个时候白晓云神状态不好，再加上年龄幼小，所以说什么都可以算是童言无忌。

越听，越觉得白晓云的语气诡异。

“我觉问得有一多余，”白晓云年累月在室躺着，心肺功能都不太好，说话太多难免会开始微，像是上不来气，又咳嗽一声，“应该是一切都好，在外面这么久了，要是过得不好，早就回来了。”

遭遇那样的事，心理不可能不现问题。所以白晓每个月都会转一笔钱回去，也烈要求重视白晓云的心理健康，决不能疏漏，所以除了平时日常的护理，白晓云是会去看心理医生的。

饶是再迟钝，他也该听弟弟语气里的不对劲了。

有什么必要拦着？随他去打拼，去读书在她看来和以前城打工质大差不差。

“小云，”白晓心中担忧，咬了咬侧，涩地问，“是……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比如，【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哥哥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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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听着，那的绪开始褪去。

他的表？

又比如，【要是哥哥也受伤了，我也会不去上学照顾你的。如果我们一起受伤，就可以一直在这里。】

那时候，白晓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白晓云知后，没有哭闹，也没有阻拦。其实那之后他很少说话了，就算白宜城和林小菲在屋外打得翻天地覆，白晓着满青紫来送送药，他也只是习以为常地看过来，接过杯，乖巧地吃完，再安静地躺回去。白晓推开门说离开这里去国外读书，他了，问白晓还会不会回来。

“小云。”白晓问，“你今天为什么会忽然给我打电话？婶婶……婶婶同意你和我说话？还是说，你是背着她？”

在白晓云恢复对外界能力的那段时间，白晓给他拭，偶尔，弟弟会看着他，说一些奇怪的话，在看到白晓怔愣的神之后，好像是打心底觉得兴快乐。

一开始太意外太激动，所以只顾着回应，现在稍微冷静来，忽然觉，白晓云声音里的笑意，和记忆中并不一样。

白晓云笑着说，“就好像终于能逃走的那，庆幸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