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对我什么都可以。”

白晓没净的睛又泪，段屿着，用毫无歉意的语气歉，“咬疼你了。”

“不疼……”

他看了白晓一会儿，忽然俯，气地说，“我真是要完了。”

因为没被偏过，所以直到现在依旧在怀疑。他不相信段屿，一都不相信。

在自己边大的白晓绝对不会说这话。所以是他的错。

“什么？”段屿压得他不过气来，白晓艰难地伸手抱了回去，“怎么了……唔。”

段屿说：“不要再受伤了。”

即便如此也小心翼翼地动作让白晓也开始变得混，从抚摸的力受到被惜所以更加渴望被暴的地对待，开始变得义无反顾，本来就病态，这一次没骗段屿，他真的对自己什么都行。

和心都不断地不断地坠落，像沉迷在海里。

“你说这话会让我有一想杀人的觉。”段屿说，“但是我原谅你。因为这不是白晓的错，是我的错。”

“没关系。”白晓低低地说，“我喜。”

不是喜疼，是喜段屿的失控。比想象中还要更恶劣一，想知这个人还会因为自己动到什么地步。

段屿要说的话被吻取而代之，这是一个比之前要温柔得多也厚得多的吻，温柔到白晓不再承受着，居然也鼓起勇气地试探着回应，段屿神明显变得重沉，反过来的嘴有腥甜的味。

词。“左耳听不见了，是残疾。”

“真的不疼吗，血了。”

现在也是，他还是害怕，还是会意识畏惧退缩。

白晓主动地贴了过去，伸手抱住段屿的脖虽然有些张，但还是在他耳边，轻轻地缓缓地说。

白晓茫然地看着段屿。

段屿僵了一瞬。

真的能接受吗。

虽然段屿现在看起来并不理智，但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是警告。

白晓一顿，愣愣地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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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喜他。

段屿说如果那个时候我在你旁边就好了，虽然他比白晓小，但如果看到那样的画面，他可能真的会放火，然后把白晓偷回家去。这话听起来总觉哪里怪怪的，但段屿接着说：

段屿继续问，“不害怕吗？”

“是吗，但是你在发抖，”段屿几乎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害怕吗？”

因为是白晓，所以段屿无法再很好的控制自己了。这给白晓一隐隐占了上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