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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段屿住了白晓的手腕，好像因为知他不走了也走不了所以变得安心，又慢条斯理地追缠过来。

白晓问：“可以一起过新年吗。”

段屿问：“可以留吗。”

白晓咬牙切齿地推抵着他的膛，“我这样还能去哪……唔…”

温的手抚过脸颊，没有太多小心翼翼，但能从中极其明显地受到惜。

于是白晓气恼地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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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讨厌他这纵溺的语气，嘴地挣扎着，“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反正也不会珍惜，所以我说这些一都不后悔。”

“留吧，”他搂了白晓的腰，满足于从未碰过的肤，掌的肤细细颤抖着，变得愈发绵密。又想方设法地让白晓别离开，“我陪你过新年。”

今年也没有雪，比以往所有的冬都要冷，抬推上的窗时不时会有风屋，白晓被激得哆嗦了一，想要松开手，却被制梏着腰，因为嘴被急促地吞着，只能发逮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我也喜你。”

段屿贴着白晓的额，一路顺着鼻梁，他抬起那张难得布满任的脸，对着不再听话也不再乖巧的、胡发脾气的白晓，一又一地安抚，又像上瘾似的亲吻。

“嗯。我知了，”他尝够了白晓的泪，无可奈何地笑着回应：

白晓咬着段屿的肩膀，“我也没有骗你！”

风中传来笑的声音，是纽约圣诞即将过去的尾音。但隐隐约约能听见刻意压抑着的哭。

白晓再没什么可说的了，闭着睛，贪心地将脸埋他的掌心，这并不是在撒，但对着段屿这些事却意外地熟练，“不喜。”白晓泪不净地往掉，终于用净了最后一力气，最后一次不愿地调：“我不喜你。”

“好，你没有骗我。”

但亲耳听到这句话，段屿的声音得人心脏震。

得叫他脑昏沉，不决定。

要再相信一次吗。

沙哑的，抑制着的，段屿的将白晓压在，用胳膊将人圈起来，像兴起的大型犬，哄求似地撒着。和以前缠人的方式不一样了，不只是神，他开始用呼和亲吻去勾引。

段屿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着白晓的泪。

对白晓来说这毫无存在的圣诞节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在国生活将近三四年时间也从未期盼着和谁过什么节，但段屿盖过来，低声缠着要白晓留的时候，他一次萌生了这样的念。

玻璃

要不要再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