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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白晓低声说，“他是午那会儿来的，是吗。”

henry理信息的能力比白晓想得要糟糕一些，他从默念着这个人是谁，一直到自己昨天吃了什么，逐渐，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他开始变得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我知了。”

“你能帮我想起来。”

“我见过你？”

“我只是想要我的钱，我不想这么。”他齿糊，时而会搐一又恢复正常，“需要钱，我无法忍受。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忽然，又咬字极重地恼怒大喊，“我说了是我的！”

意识紊的毒虫比神志清明的罪犯要危险十倍，至少罪犯还有能商谈的机会，但是这个状态，他一旦被激怒，大概就只会靠本能行事了。

“现在怎么办，”陈慧怡几乎将声音压到最低，濒临崩溃地带着哭腔，“我死就死了，女儿，女儿怎么办？”

想起那令人骨悚然的一幕，陈慧怡一气，“完全听不去任何东西……这个人疯了，我说，会给他钱，多少都可以，但他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就把我绑了起来，说楼，要自己去找。他不相信我，他说，说我是在骗他。”

白晓尽力温和地说，“停，先生。”

看样靠对话涉没什么用，白晓拉着陈慧怡，脚步很轻，始终和henry保持着三步以上的距离。

“我不知，”白晓摇了摇，诱导着问，“或许你能帮我。”

henry越看越不明白，他开始变得烦躁又困混，“你是谁？”

“晓……”

张且局促。

henry一步步走过来，白晓一步步后退。

白晓也在端详他，看起来，这男人停止注芬太尼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被迫的，症瘾把他折磨得脱了相。

白晓没有说话。他没有安抚也没有承诺什么一定会没事之类的话，只是让陈慧怡保持冷静和清醒，必要的时候就蹲，然后抓住机会往门跑，什么都不要。

henry停了，他艰难地端详白晓，看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

“我帮你什么？”

给予一个简单的，没有逻辑的思维任务，用商量和安抚的吻引导他思考。问题不会太难，不会让他因为想不来就开始烦躁失控，却又需要时间想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陈慧怡猛地一震，看起来是被他吓到了，她咙里发呜咽，低着不去看那个人，浑僵地抓着白晓的胳膊，似乎想着自己挡在那孩前面，却像被了铅。

白晓，“对，就在昨天。你一定记得。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