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一怔，跟着冷笑声，“……荒谬至极。这完全就是胡扯，学校会陪着他一起胡闹？”

是的，raven曾经说过无数次。

“你以为这是他给你的选择？”raven难得地笑了一声，“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

raven轻轻地对白晓说，“这是他父亲给学校的选择。”

“……”

白晓觉得荒唐，“他让我退我就退？”

【venn，这件事和你没有一关系。】

“venn，年轻人都有理想。我知，是因为我也经历过。”raven少见的，脸上些许疲，有些慨，“三年前，你们穿着那鲜亮的紫袍，脖上挂着学生卡，在tart和朋友结伴购买生活用品，在典堂听各所校的校和教授大谈理想，所有人都对你们表示迎，说你们是未来的希望。”

“正因为记录在案，所以只有两选择，第一，你退，一作保留小森侑和崔茜的名姓和贡献，第二，全组退。”raven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再次重复，“所有人的心血白费。”

raven说，“你说得很对。这个时候思路依旧清晰，我很佩服这一。但正因如此，你应该清楚，怎么还需要我的答案？”

“那就当我求您，说再清楚一些。”

“……您想要说什么。”

他看着白晓，“这只是所有人都羞于承认的事实。你以为学校追求这个奖项是为了什么？荣誉？不，是排名，是荣誉加持后蜂拥而的赞助，明星和政客在为女择校的时候会更多地将目光放在这所大学。没有不缺钱的学校，他们养着那么多反社会的、古怪又不合群的学究是为了慈善吗？为了科学事业？或许有一小分是吧，但相信我，更多的，是为了钱。”

“恰巧，reik wheaton的父亲，是这个国家不太缺钱的那批人其中之一。我不清楚他给学校提了怎样的条件，更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又得罪了他的宝贝儿，但木已成舟，这不是选择，这是通知。毕竟我了解你，所以我知，你一定会选择退，而不是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raven直白地说，“我知你陷某漩涡之中，夹在权贵的游戏里，既不能自救也不能脱。你是我见过最不为自己未来着想的人，我说不上到底是不负责任，还是单纯的年轻又愚蠢。venn，你还记不记得？这一切本与你无关。是你自己，给了自己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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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n说：“我知，在你心里一直觉得我对你有偏见。我只是懒得在乎，并不代表我看不来。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从未对你有过偏见。无论他人是以什么目的争奖，漂亮话一讲，在我看来都虚伪又可笑。为了钱。没错，venn，为了钱，这一都不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