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屿嗜甜倒是十分明显，但不是什么吃多了总是会腻的，所以才奇怪。

白晓偷偷撇了一段屿的胳膊，忽然眉心一蹙。

想起来那段时间黄金糕得他都快吐了，不明白段屿为什么那么吃这个。

好像提到了不该提及的话题。

“……”

白晓愣了一，“什么？”他更加奇怪，“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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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你会这么问。”段屿说，“张嘴。”

“我也不恨同恋。”段屿闭了闭，灯光狭的睫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么凌厉，“可能我恨的只有自己。”

“再喜也会疼的啊。”

段屿的视线又变得难以理解，他好像知自己在想什么，又好像是……

白晓慢吞吞地着那块巧克力。

“不疼吗？”

白晓无话可说，只见他撩起袖，将那些摆在桌上，这场面似曾相识，他忽然有些恍惚——在一开始的时候，每天夜里都会给段屿从京丰带吃的回来。现在倒成了段屿给他带，真是诙谐。

“我说了，我喜。”

段屿将胳膊搁在桌上，脸枕在上面，有趣地看白晓吃饭，他瞳很，笑意重又轻巧，“只有你会问我疼不疼。”

“不。”

白晓垂，斟酌是否讯问，想了想，还是在心底否认了自己的选择，他决定不去询问。

要问问吗。

这个真的很好吃……

白晓有些迟疑了。

段屿坐，“一般人都不会这么问。说它看起来吓人，或者表达喜。”

嘴边，似乎非常喜这么。

觉又要开始胡搅蛮缠，而且话题转得十分刻意。白晓觉得奇怪，他其实也不想继续再谈论去，但却意外地觉到沉重。

“我自己会吃的，你不用总是喂我……”

从迹象来看，似乎不是可以轻描淡写讲来的东西，这时候追问就是在揭痛，不礼貌又残忍。

“我不讨厌同恋。”

抹茶比一般的那要苦很多，化开之后茶香和一起充斥整个腔。

“只吃这一？”段屿不兴地故意说，“你知这多少钱吗？”

“我真是不明白。”白晓低声说，“说这话，这些事。又说自己讨厌……”

白晓奇怪地问，“不疼吗？”

“你指什么。”

“……”

“唔。”

白晓意识听话，咽去之后自己默默地开始吃。

“这纹。”其实早就好奇了。但白晓想了想，接过筷又补充，“如果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吧……”

有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