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给她拿了个纸袋捂住嘴，“还好吗？”

不再理会白晓，她一步一步上了楼，应该不是看错，白晓知她在哭。

弓着背，平复着呼，她似乎想起什么，猛地抬起，手摸上白晓的脸。

班的时间到了，大分人毕竟只是来打工的，嘘问几句就散去了休息室换衣服，也是怕麻烦，人走得很快，后厨一只剩了她和白晓两个人。

“活去吧，少闲事，多想想自己，”她似乎不想再谈论去，挥了挥手，“提前结你的钱不用还，这个月月底我照样发。就当是医药钱，再煮回去敷敷脸……”

【少闲事，多想想自己。】

“这话就太灰心了。”

她一怔，绷起来，又渐渐地松弛，脸上的血褪去，面容变得憔悴又颓败，“我就是咽不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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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不着帮我挡，也就一掌，算什么，”她疲惫地笑着，自嘲，“当初差被家里那个活活打死，好容易带着女儿跑来了……看来就是这命格，该我受的，去哪都是一样。”

陈慧怡当初走的婚绿，带着女儿一起，那个时候况混，办得匆忙，渠也是熟人介绍，落地发现合作方和签署的压不是同一人，发现被骗的时候中介已经失联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白晓也不再躲，而是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放了来，低声说，“不怎么说，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和他翻脸。他绝对不会守信，也不会让自己亏。我知这很难，但是为了……就算是为了你女儿，再忍一吧。”

“老板——”

“也是，谁又比谁好。以后这事你躲远，我再怎么也用不着你一个孩冲上来。”

摸了摸脸，觉有刺痛，也不知印记会不会很明显。

想说什么，又一个字都吐不来，她咬着后槽牙，睛瞪得血红，最终还是没让自己哭。

“我没事，”她了两，又不耐地挥开，“不至于。”

有时候也会想，这世界上是否有人真的一生顺遂。

她看了一白晓的脸，还有那只耳朵。

不幸中的万幸，是henry只对钱和毒品兴趣。其实不是没有过协议，他要钱，她要份，那么久合作也不是不行。但henry最近不知是染上了什么东西，开始愈发嚣张，数次因偷窃被拉去警戒教育，月补助已经无法满足他的资金需求，直到开始威胁。陈慧怡力不从心，但也无可奈何。

白晓无所谓地笑了笑，脱了衣服，接前台的菜单小票，洗净手，去他日复一日的工作。

动作很轻，眉心却拧得死，白晓往后躲，又被她不客气地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