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用纸来形容，不如说是羽。抓着他撑的时候都觉不到多少阻力。

白晓默了半晌，“你是说，利用你，讨好你，然后骗走你的钱吗。”

“为什么歉。”

“你真的很奇怪。”

白晓，“嗯。”

段屿问，“到底为什么要到这地步。”

白晓躲了，“我没有发烧。”

白晓一直不说话，段屿伸手，用手背碰白晓的额，“睡傻了吗？”

大抵是觉得过于直白反而可，段屿的闷笑听起来心很好。

“不好吗？”

“明明有个室友可以利用，嘛不抓住这个机会。”

段屿的肤不，至少比自己温低，燥地贴过来很舒服。

该好好谢的，可为什么见到他了，又不知该如何开。

不知为什么，段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味不明。“是啊。”

还真是睡傻了。

得疲惫，明明睡了那么时间。

“嗯？”

说实话，白晓没想那么多。他睡了十三个小时，现在反应还很迟钝。

“这时候还在关注我？现在不是在讨论你自己吗。”段屿饶有兴趣，“过得那么糟糕，却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诉苦。”

“不是别人吧。”白晓抬起，“不是说是朋友吗。”

白晓的额贴着手背，乖乖地一动不动。

“变乖了。”他眯着打量白晓，“你是谁？是白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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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价的味，生和榛果味儿都很重，过来的时候是温的，已经有化了。

段屿微微一怔，忽然低笑一声。

原本隔着衣服就能猜到了，却没想到往怀里一砸，接住的会是那么薄的一副。

“巧克力。医生说你低血糖。”段屿瞥了自己碰到白晓嘴的手指，一顿，又语调诙谐地说，“别人喂过来的东西，看都不看就吃了。”

“怎么不躲我了。”

“吃掉。”

“在想打工的事。”

想问段屿是怎么把自己回来的，但忍了去。白晓低声，“对不起。”

大概是刚醒过来还很昏沉的缘故吧。

他看着白晓，视线对上后，又将目光移开，语调很慢，“是朋友。”

他想起白晓失去意识的瞬间。

“低着在想什么。”

“……唔？”白晓意识张开嘴，反应过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贴着被腔里，他糊不清地问，“什么啊。”

于是他只是懵懵地看了段屿，没回话，安静地小嚼着那块甜的巧。

白晓蹙眉，“以前有人对你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