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没什么好持的，看了他一会儿，低补完了红，又觉得好奇，“你学费是怎么付的啊？”

文珊见他现在状态似乎不太好，心里有些后悔，她不清楚细节，但是知，白晓家条件并不好。

在这座城市，生活衣住行开销算到1分来使用的况，也只是姑且能存活去罢了。

这一千加上京丰的三千三百六十刀，他每个月手里只有不到四千五，转回去两万多人民币，又经常被要一些杂七杂八的，到最后手里只剩不到一千五作为日常开销。

那以后，白晓开始兼职给文珊中餐，1000金一个月，不要求三餐都，但一定得随叫随到，一般就是文珊想吃了就提前一天说，菜品价格另算，那一千算是跑和服务费。

白晓的大学，本科一年学费快六万刀，折算来四十多万。因此才觉得新奇，白晓的拮据在这环境诡异且不合理。

文珊问他钱哪里去了，白晓张了张嘴，有些赧然，不知该怎么说。

也不是想买，主要朋友前两天20岁生日，她送的礼是一支5072，粉到人心里去了实在是漂亮，左看右看觉看喜了，又不好意思带同款。

白晓笑着，“谢谢你，真的不用了。”

文珊开始觉得有些难过，她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实在不行我给你加工资吧。”

对白晓来说，她相当慷慨，因此每次都得加倍用心，份量也多。

白晓拒绝地很脆，又宽，“你给的够多了，没事的，只是这段时间不太好。”

一番沟通过后更是惊讶，她在parns读服设，白晓也是大学生，学校就在她们隔。

后厨就去了。

一般是不允许学生在外打工的，但文珊没提过这件事，白晓就默认她会帮自己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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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很好奇这个。

“真的吗，我借你也行呀。”

她忽然才想起，昨天逛街的时候顺手淘了一支一百零二的人桥，专柜一百一十四的价格，当时觉得自己真是捡了大漏。

这其实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但在纽约不是。

这一个月，见他来送餐的时候上就只穿着这件衬衫，背包半年了还是那一个，手机是几年前发布的小存款，看磨损况，八成是二手。

他每个月要给婶婶家里打两万块回去，有时候会多几千，取决于那个月医院的诊疗费有没有什么附加项，也取决于那个月家里有没有别的开销。

在这条街上读书的能有几个穷人？真那么穷为什么要来这里？付得起学费却付不起大学实惠低廉的住宿费？甚至不惜去那么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