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和你说废话。”朴烁问，“你要多少钱。”

“我之前是什么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朴烁没有说话。

他的神睥向白晓举着咖啡杯的手腕。

“是吗。”白晓说，“他还好吗？”

但直觉归直觉，事实摆在这里：朴烁是这场学术丑闻中的反派，众目睽睽之替了勤工俭学的‘可怜人’，白晓那所谓勤苦韧又没背景的人设定放在这里，论谁旁观起来，都会认定，他绝对是因为奖金被抢这件事才自杀的。是被压迫到走投无路了才会这样，这笔钱对穷人来说多重要啊，足以让一个人绝望了。所以这么是因为不公，更是因为朴烁。

但其实白晓也忙，忙到没有贴在一起的时间。

白晓之前是什么格？其实现在想一想，好像确实没什么不一样，他一直是这幅格，当初为了小森侑打官司的那段时间，他也是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胆大敢当面和老威顿对质，不要命似的威胁人家，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活腻了似的。

更何况，白晓不仅是惨人，他还是个模样漂亮的惨人。朴烁得罪同行也不少，几乎已经看见自己那几大张的瓜条视频会被疯转成什么样。

白晓自杀的这件事闹得并不算大，但目击者多，又是获奖期间的事，所以对朴烁现在的况来说，相当微妙。

朴烁虽然和白晓不算熟，但当初见识过这人的倔，再加上直觉使然，所以知他是有些隐隐的疯劲在的。这样的人不可能因为一个论文奖就自杀，当初被吴晟成那样都没想过死，这一次绝对是因为别的事。

一粉的疤，很细也淡，是因为伤被妥当细致地疗愈过，所以才能恢复得这么好。但其实很明显，看一还是能看来的。

“……”朴烁看他许久，猫似的睛眯起来，“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这个格吧。”

今天正好要门，他终于空去见了朴烁一面，对方看着憔悴了，昨夜应该没休息好，还有遮不住的乌青。

那些黑料有什么要，但如果白晓把这件事拿来轰轰烈烈地折腾一波，‘把人到自杀’这事和他那些过往比一起，不是一个量级的舆论差异，他还真有可能会完。

大概是朴烁知这个时候求他没用，只平静地说，“吴晟要院了，你知吗。”

白晓没回答他什么，只淡淡地说知了，但正是这样的态度才让人不安。就好像段屿拿他没办法，他要什么段屿不着也不能。嘴上答应着，实则左耳右耳，在这方面这两个人都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