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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人总是迟来一步，但……说不定呢？

段屿站起，搂着脱后开始变得冰凉的，白晓轻得像随时会消失，段屿低，贴着白晓的肤，世界一切都变安静了，他希望可以再安静一，即便自己的心都消失了也可以。最终，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终于捕捉到那仅剩的，极其、极其微弱的脉搏动和呼。

小心翼翼地将止血棉和纱布覆裹在伤，那不断淤的颜终于开始收敛消失，段屿半阖着，心中翻涌着好像这辈都鲜有的绪，他觉得气恼，又觉得像是快疯掉，又逐渐平静来。

“纱布，对，纱布。”他手受伤的时候白晓为他包扎过，还剩很多，他买了很多，白晓还生气他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所以宿舍里有，他将白晓放在自己的床上，房间不冷但还是怕他冻着裹了被，翻那一大包医用纱布，他知怎么，白晓给他包扎的时候曾经看过，他半跪在床前，终于如此清晰地看清楚了那伤，又开始庆幸，伤和妈妈的不一样，和妈妈的手腕上可见骨的那不一样，不是翻卷破开的，只是一放绽的血痕，那只是伤那不是恨意。

割烂了手腕，看起来很。无力垂的时候还在丝丝缕缕地垂落红线，段屿伸手，像当年那样，固执地，地捂住那个伤。

那样决地想要离开，是因为什么呢，他又言了，他不在白晓的边，他让他等了好久。

我也喜你

他微妙地觉到或许，或许白晓还在等他，或许他直到最后也留念着什么，即便遇到了无数痛苦的事，即便不堪重负至此，到最后的那几分几秒，他是后悔的。是还可以原谅，还有希望，可以再给一次机会，说不定……说不定会有人救他，会有人来找他。

直到最后，白晓想要带走的只有那张写给某个人的生日贺卡。不满意颜，不满意字，一边又一遍，最终选择了这张，上面没有表白，没有对回应的期许，只有对偷偷喜着的人浅薄诚挚的祝愿。

浴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被抱起来，能看见一张装裱着生日贺卡的相框沉落在底，浅纸片，不留意就会轻易被人忽视。

是以什么样的心发那些讯息，是以什么样的心，在无望又无尽的等待中，忐忑不安地对他说。

“没关系，”段屿怔怔地说，“没关系，这一次我抓住了。这一次来得及。”

所有的不幸，一起化里去。

“白晓，白晓。”段屿怔愣着，灰败的瞳孔颤抖着也终于有了那一丝神采，想要大笑，又很快消失了表，他将白晓净，叫了救护车，无措那了掌心的伤黏腻着好像永远都无法愈合的样。

希望你健康，事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