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白晓的声音极哑，他耳边错着响起段屿的声音，颤抖地说，“抱歉。”

“……”

那惨痛的画面，随着每一句指控，走灯似的在白晓前划过。

“……你知我一直都恨你的，对吧。”

在混的思绪中，在白晓云的问，白晓差一就要脱力地答应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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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错。

“我给你机会补偿我，我原谅你，只要你回来，我就不恨你。我一辈在床上也没关系，你回来陪我，你要赎罪啊，你也和我一样困在这里就好了。”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所以，你不回来，对吗？”

白晓云问，“可以吗？”

但当受害者亲说，

“对不起。”

“我就说，哥哥在国过得很好。”

由弟弟的嘴里说来，果然是不一样的。

“……哥哥？”

“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啊，我不要你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就是因为你抛弃我，我才变成这样的。好可怕，好疼啊，我疼得快死了。反正到最后你还是回家了，既然这样一开始为什么要去？你一都不自责的吗？”

“说话啊。”

“再一次抛弃我，然后我变成疯了，这也得怪你。我真的很恨你，凭什么你可以去留学读书，每天都过得很好，而我就要一辈在这张床上，明明错的是你，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低沉的，笃定的，似乎就是为了让白晓记清楚写，所以语速总是很慢。

是你害了我。

白晓的负罪大多都来自于自己。

“都是因为你。我一直不说，你就真的以为我不恨你吗。”

“这要求都不到吗？你还记得我当时的样吗，我现在连自己上厕所都不行。”

“……”

【我也喜你。】

段屿说这不是他的错，说他无需为之负责，说他是无辜的，他听去了。

【什么节日都陪你会一起过。去哪里都可以。】

“我说了我恨你。你听到了吗？”

白晓失魂落魄地听着，“小云……”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啊。”

好一会儿，白晓云才笑着说。“我就说嘛。”

【这不是白晓的错。是我的错。】

“医生说，我有很严重的病，不止上的。我觉得，这都得怪你，因为你我才得那么多病的。”

耳边却在这时候模模糊糊地想起段屿的声音，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还在耳边，记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