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段屿他……小羊，我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你了解我，绝对绝对不是歧视！我不可能……”面对白晓的沉默，想到这份结局注定的，她难过得几乎快要哭来，可吞吞吐吐半天，她想说的太多，可最终也只不过凝汇成灰心丧气的两个字，“真的不行。”

“小羊，不行的。”

忍不心，该怎么无地告诉他，因为是段屿，所以这注定是一场永远得不到结果的、无望的单恋。

她知段屿的过去。

她知段屿经历过什么。

那样的年纪，亲所见的，一桩又一桩肮脏又残忍的事。

童年开朗活泼的玩伴，就那么死在了五岁生日的那个夜晚，从此之后变得缄默又冷。

憎恨着父亲，其实也憎恨着母亲，年少时比别人还要更加叛逆，癫狂的青期时代，为了激怒段为斌，段屿多疯的事都敢，任到连命都不顾。

这么多年的相，她知段屿的本，知他本质是恶是善，但也同样知那张鲜亮撕开后必定满目苍夷。

该怎么别人啊？他自己就破烂得不成样了。

更何况，又是同……

该怎么办，她快难过死了，“不行啊，小羊，不能喜他啊……”

“我知了，文珊，没事的。”

“小羊……”

他笑了笑，“那都不重要。很快就期末了，学期我就会搬走的。我只是有担心，所以问一，他没事就好。”

她怪自己，“都是我的错，早知我就不要拉他来和你住宿舍了。我知你一直都后悔答应我——”

“……不后悔。”

声音太小了，她没听清，“什么？”

白晓抿了抿嘴，缓缓地说，“没有。没有后悔的，文珊，我不后悔。无论如何都很谢谢你。”

白晓说：“我知，你是担心我。”

虽然他一直都信，这段糟糕至极的室友关系真的不该开始。对于段屿也是，他不该接，也不该认识。

是不该，但他从来都没有后悔。

其实这并不冲突。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觉得这是错误的，但也同样，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喜上段屿。

虽然是一段结果如此糟糕的室友关系，但一旦想起相时那些令他心动的刹那，再问他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他还会不会答应住在一起。

……

会的。

毕竟心动与激，从来都不是假的。

对他的帮助不是假的。

替他也不是假的。

不如说，一开始，确实是他骗了段屿没错。

不是从一开始就问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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