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可以相信段屿，即便知了自己的心意，也不会有很坏的结局。

……

会吗。

“段屿，”白晓喃喃，“我是不是很过分啊……”

“是啊，你好过分。”

“那你能不能原谅我。”

段屿扔了脏掉的棉球，换了块新的，轻着白晓手心的伤，淡淡地说，“不原谅。”

白晓有些着急，“那怎么办……”

“和以前一样给我带夜宵回来。”

“只是这样吗？”

“你还能什么。”

白晓低，“对不起……”

“比起那些没用的。”段屿说，“关于吴晟的事，不要一个人扛着，也不要私去接，直接给我理。”

“……”

“不如说以后少逞。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学别人当英雄。拒绝我的帮助除了让我生气之外你不会再有别的损失。”

“……”

“你朋友的况我知，放心，他不会再现在你们面前。要说拿家世背景来打压人，对他还用不上。”段屿想到什么有意思的，忽然笑声，“卖早餐麦片和番茄酱发家的居然也能那么狂妄啊，令人意外。”

说这话的时候，可能没意识到自己也很狂妄……毕竟至少在洲，遍地都是盖着威顿业logo的日用百货。

见白晓不说话，段屿似乎是觉得新奇：平时能逗得有来有往的室友，喝醉了之后却反而变成闷葫芦了，被教训两句就憋着泪抿着嘴，他有意思地笑着着凑过去，压低声音，冒那句总挂在嘴上调侃白晓的话。

“生气了？”

白晓还是没说话。

“啊，真的生气了。”段屿故意将白晓拉，似哄非哄地，“怎么办，觉要骂人了。好吧，今天白晓还真是受了好多委屈。但我也很委屈，明明是你先对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还是当着别人的面。不觉得很抱歉吗？没想到白晓对别人言听计从，对我却总是那么凶。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

呼骤停的时候，段屿的第一反应，是果然。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

轻而绵，带着微微的渍。

他用手碰过，所以预知过那是怎样的。

但指腹碰时，除了呼，听不到心。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之，对方的心和他闭的睫一样，颤得失序又剧烈。

白晓的嘴很，粘连了自己的泪，因为用光了这辈所有的勇气与冲动，所以轻轻地颤抖着，随着每一瞬抖动，泪贴着脸颊中，两个人都尝到了甜涩的味，混杂着与青草。

最终白晓自己的味盖住了名酒的香，在仅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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