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翻涌着奇怪的觉。

“不是因为唱片？当然是因为唱片了。”

但并不是害怕，更多的，是在想段屿接来要和自己说的话，会让他意识到将要得知得到事实，和引发再也压制不去的绪。

是那张怎么都找不到的贺卡。

拆礼的时候，特地拿走了这个？

就算丢垃圾桶里也不想被别人拿走——还没来得及好好存放的礼，被拿去用来当欺负白晓的玩。私自拆开，然后就那么踩碎了？这事确实很有意思，但再过一百年也不到吴晟来。

“拆礼的时候。”

“那句话果然是冲我喊的啊。”

被欺负哭了，都不知来找他帮帮忙吗？

段屿没有理会，也没有松手，一直到走廊尽，他才拧开那扇双开的沉重木门，将白晓推了去。

被那样的神看着，白晓有些慌。

挑了米的树纹纸，简单地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卡片的背后有句再朴素不过的祝福。

“……吴晟还活着吗。”段屿会不会有麻烦……

”

“碎成那样了，不是垃圾是什么。”

白晓一愣，“不是垃圾。”

“那个唱片？我确实不在意。”段屿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不直接送我贺卡。”

一晃而过，还以为刚刚是幻觉。

白晓轻声说，“我没觉得你会在乎。”

“现在就别说这个了！”白晓红着睛喊，“不明白你，你为什么忽然……既然不在意礼，生那么大的气什么？不知会给你自己和别人带来多少麻烦吗！”

“为什么这么说。”

段屿看了他一会儿，将手里的东西拿来，“真后怕啊，要是一起被坏了，我可能会更生气。”

白晓意识伸手去拿，段屿反应很快地躲开，又收了回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疯了吗？”

“不是说在意的是我吗。”

“为什么……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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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看清楚段屿手里的东西。

段屿看着白晓，忽然上前一步。

白晓愣愣的，声音又轻又慢，“既然不是因为唱片生气……那是因为什么？”

【希望你健康，事事顺心。】

明明刚才还说那是自己的礼，现在又变了态度，白晓有些委屈，也没那么怕了，“我说了，不想要就还给我。”

段屿眯起，“也因为别的。”

“还抱着这堆垃圾？”

“……”白晓没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