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晟看着自己的手，目光又缓缓落在白晓上，笑，“不然我该在哪里？”

“我看到你了，我录了供，我签的字。证据确凿的事，你不可能被……”

文珊叫他恍惚，有些担心，“小羊……”

白晓觉要吐来。

白晓并没有回她，而是死死盯着吴晟，失声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放开！”白晓几乎是在喊。

文珊还从来没有见过白晓这样。

白晓没有反应。

在小森侑事之前，确实是朋友。白晓算不上如何相信，但也觉得他锲而不舍告白，诚挚又有耐心。可笑的是在二人确定关系的时候，白晓祝福过他们。

吴晟不能，也不该现在这里。

“我……”

“venn……别这样。”

“那天晚上是你，把阿侑带走的。”白晓看着他，迫自己回忆那恶心至极的一幕，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你和特两个人，一前一后了那个房间。”

文珊受不了了，她皱着眉问吴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之前认识？”

也正是因为不想扫兴，他答应了人节那天晚上，和小森侑一起，去参加那个派对。

想，那确实是他亲看到的。就和当时他亲撞见那一幕地方时候一样。白晓记得，他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阿侑的全都是血，手被绑着，浑都是鞭痕，还有嘴。

原本还有些稀碎的私语声，探寻八卦着玄关发生的一切，现在彻底安静了。

一直以来小羊给她的印象都是温和的，就算有什么绪也鲜少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尖锐，不安，因掩饰不住自己的恐惧而细微颤抖着，脸苍白，满脸憎恶，几乎算是失了控。

但现在说朋友。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

“你这么聪明，能避开我家里人的联系，还知提前申请证人保护，”吴晟温柔地对他说，“那你直接猜猜看？”

白晓喃喃，“我看着你监狱的。”

就这么自自然然地，说我们是好朋友。

“是既定事实，所以已经定罪了。”

“你一定要在这里说这个。”吴晟叹了气，耸着眉，哄似得说，“那你现在要报警吗？至少别让我像个傻似的站在玄关。”

“你被逮捕了，是我亲看着的，你现在应该在监狱。 ”

“疯，罪犯，我这辈都不可能和你是朋友！”

白晓觉得没有比这更可笑的话了。

光落在白晓的上，不敢置信地试探着，“……小羊？”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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