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哭了？”

但是总觉不送的话会不会有……

或许还有，嗯……生日礼。

白晓从醒来到现在就觉得昏沉，但也只是不舒服的程度，不像是生病。

忽然一条胳膊搭了过来，白晓吓了一，“什么？”

“……”

第二天他自己醒来了，就着睡得昏昏沉沉的白晓给他换药。

“白晓。”

“叫你好几声了，”段屿挑眉，“总是这样。你耳朵不好？”

“没有。”

“嗯？我有说要邀请你去吗。”

“行，我找地方安排，”她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吴晟回来了，还是上周我和季晨玮去接的机，他一直在约人，我没理，你生日正好凑合凑合见一面得了，省得天天叫唤。”

白晓在一旁默默地吃东西，听段屿和文珊一来一回地搭着闲话，并没有他得上的时机，他也没有想打扰的意思，只是一边安静听，一边在七八糟无序地想些有的没的。

段屿对过生日这件事一直都兴趣不大，主要也是借由朋友们聚一聚去玩。

把人折磨起来之后，一拆敷料，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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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屿的生日。文珊的提醒。

今天确实觉不太好。

段屿饶有兴致地，“他怎么把你得罪了？”

然后也明确受到了段屿确实不记仇。

不过到最后，段屿没问来到底是结炎还是没休息好。

不如说白晓手抖，再加上不知为什么今天醒来后也迷迷糊糊的，重新换敷料的时候贴歪了，反而将胶压在针的伤。

白晓给的答案是被光晃的。

有送礼的必要吗，只不过是室友。

“是啊，聊你呢。”文珊捡了她的那杯加满冰的酸菌，“生日怎么过。”

白晓知他是故意这么说，默默地躲开接，段屿无所谓他这样，手臂顺势搭在了白晓的椅背上。

“她和你说起这个什么，你是要来给我过生日吗？”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拒绝得有太快了些。再看段屿，果然是一副不兴的样，白晓解释，“会祝你生日快乐的，只是你和朋友们玩，我在肯定是不方便，所以说……”

“看你们想玩什么。”

撕开的时候瞅着伤扯血珠来，白晓不仅瞬间清醒，睛都红了。

白晓又和他吵了一架。

白晓不理他，他就一会儿说线崩开了一会嚷伤了，一会儿又说他觉不到自己的左手问会不会要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