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沉默着，陈慧怡也没说什么，乘他又开始满嘴歉之前把人搡了去。

她叹了气，“这个月你又要提前结？”

看着那副模样，让她有想烟的望。

许是和近视有关系，那双睛总是没神，寥寥看过来 又像是在望远，整个人离在环境之外。

“嗯。”

“今天你早班吧。”

白晓摇摇，“对不起。我没事，我现在就回去工作。”

白晓低。

亲近了才知，这孩格比外表看上去柔得多，对自己关心的人也忱。念着恩也不是光往嘴上挂。

陈慧怡是知的，她皱着眉，上打量他，啧，“家里的电话是不是。”

他好像只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陈慧怡说，“我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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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斜靠着门框，喊，“晓。”

命数差。她看着看着，只能这么想。

“晓？在里面吗？”陈慧怡怕他听不见，用力地拍门，“去好时间了，怎么还不来？赶看看你的汤！外面客人多，要忙……呀，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没事啊？”

很久以前的事。

灶台上的锅其实还好，本就是慢炖的。

她看着白晓在人堆里低着专心事，看着乖巧，背影却落魄。

“收拾好状态再来挣钱，”她没再说什么，转离开。

白晓净镜，在重新上之前又用袖着睛，陈慧怡急急忙两步过来阻止他，“怎么了？不要用袖这么！呐呐呐睛都红了，你看看你这……”

直到她走了很久，白晓才抬起手，恍惚着、轻轻地碰着自己的左耳。

也是提着嗓喊了两三声，白晓才听见了转过来，他用手背了掉的，镜的镜片起着浅浅一层雾气。

白晓看人的时候一直都很空，盯谁都像盯件，人话又少，冷淡，不讨喜，所以店里的人都不太同他搭话。

“你那耳朵，”她眯着问，“之前是怎么聋的。”

白晓的状态看不什么问题，和以往工作时沉默的样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鼻音太过明显，还真发现不了哭过的痕迹。

睛虽红，却很涩。

“你是同恋吗。”

白晓不想回忆那时候的事，即便现在他依旧受困于过去，但成为噩梦就已经够了，没必要清醒的时候再受一遍折磨。

这倒霉孩的命数真的差。

未接来电的信息，嘲讽似的。

想说什么，却又只能叹气来。

“没事的，不会影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