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段屿包了住宿费，转给他一千五百刀，他那会儿可能真的要外面住。

“忙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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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什么，白晓就听不清了，只看见陈慧怡指指他，又指指员工间的门。

“不是的，”白晓将声音调大，解释，“最近是真的很忙，今天早上门急，到现在没来得及看手机。”

“怎么回事，最近每次给你打电话都不及时接。”

“就问你有没有剩的。”

“……有。”白晓说，“但那些是生活费，最近要多的可能拿不来，我月底才结工资。前两天是您说要买床，我才……才找人借了。”

白晓说是小时候婶婶的手艺，以前家里有一罐西北同学送的枸杞，就试着用了，没想到蒸来很香，淡淡的不明显，比普通的好吃。

白晓匆匆脱了衣服，又看锅上的汤盅，这才了员工间，门一关安静了不少，仔细听果然是背包里手机在响。

“材的钱，我也给您转了，”时间也差不多，白晓关了灶，解释，“这些不全是文珊的，还有……”

冷淡的声音，带着恼意，她打了三个电话白晓才接，于是劈盖脸一通责怪，“发消息也不回，到底什么意思，你叔逮着我就问，是不是哪天就再联系不上了？，你不会这吧？”

“婶婶。”

心才去冒这个风险。

白晓手一，轻声，“前天……不是才给家里转了一万吗。”

“再忙也能说一声，现在还有年轻人不看手机的……”她念叨几句，也不听白晓继续解释什么，问，“你这个月还有剩的吗。”

后厨的同事拍了白晓，“老板说你手机在响。”

白晓手艺好，异国他乡的难得，再加上这几年了，风雨无阻的，从来没见这孩怠过工，除了有时候工资要得急，再挑不什么病，所以她也愿意帮帮忙。

这个时间，微信电话，白晓也大概知是谁打来的。

“嗯，现在在打工。”

陈慧怡看了锅，惊讶，“今日好多。阿珊给我转了钱，姑娘这个月吃得比上个月多呢。”

她摆摆手，“转什么钱，也就这菜米，不够我发去的。没事，你把东西温好就行，这会儿忙，我去收银那盯着。”走了两步，又看着白晓叹气，“人要听劝，去看看耳朵，年纪轻轻嘅……”

陈慧怡一开始还惊奇，讲白晓你怎么想到加这个，哪有蒸糕放枸杞的，这能好吃啊。

架上叠着几个蒸笼，白布盖闷着，淡淡甜味一地冒，她都想开了布尝一块。闻来了，糕一定甜好味，椰浆是好牌，白晓还了枸杞，味蒸去，嚼起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