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晓的表，语气严厉，“他是组成员，如果一切顺利，也将是一起上台领奖的人，要一直这样僵持去吗，你所谓的受害者本人都愿意和解，你还在持什么。”比起劝告，更像是在讲解其中利弊，“更何况，这本就是蒜的小事。现在将光放远一些，学学你的朋友，他比你更明白，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有话直说。”raven没有什么表，也没有多余的绪，语调不不慢，“既然不准备沟通，那么就不要一副言又止的样。这很没有效率。现在不说，以后就都不要提。”

raven扫了一，对白晓说，“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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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说，“特的限制令还在有效期，他不应该来。”

白晓抬起，“教授。”

“给我看看目录。”

崔茜翻了个白，拉着僵的小森侑自顾自地走了，没理会后面的人。

“是的。”

白晓摇了摇。

白晓安静地将电脑推了过去。

“受害者是我的朋友，这件事和我有关。”

“可是……”

“退一万步来说，”raven打断白晓的辩解，“你的朋友上周已经主动申请撤诉，并承认不再上诉，半个月后特去哪里都不会有任何限制，这你都是知的。既然这样，现在现和半个月后现，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raven看了他一会儿，直白地说，“不，这件事和你没有一关系。申请限制令的人不是你。”

安静，装修不错。华尔街旁边，离他平时待的主校区也不太远。

“教授……！”

“早上好。”

“是吗。”

这位大学老师很年轻，也就三十一二左右，看上去年龄还要更小一些，为人刻板冷漠，与他谈的时候能明显觉到社会化不足——是被学校呵护成这样的。

“我没看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请你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上。”raven将电脑推了回去，“目录不通过。你负责的书目可以再更细致一些，你可以得更好。”

“去吧，”raven对后的男人说，随意地挑了位置坐，“你也是小组成员之一。多和组员接，多讨论，多磨合。”

直到一年前raven都还只是留在大学闷写文章。他并不适合当老师，人格缺陷太明显了，孤僻冷漠又执着，共能力基本全在学业天赋上了，没什么人味儿。

raven并不意外，好一会儿，他才把目光从白晓的电脑屏幕上移开，“是我要他来的，有问题吗。”

但奈何履历实在太漂亮，学校也好，协会也好，甚至是他带的学生，对他都可以算是极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