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从他们中听到那样龌龊的话语时，他是真的想把他们亲手送地狱，然后放恶鬼咬死他们。

祝旭又是一上去，黄直接绝望地倒在地。

“疼？”祝旭轻嘲一声，一秒，他把人重新砸向墙，“原来你也知疼啊？我还以为你五尽丧，沦为牲畜了呢。”

他将的球狠狠摁在地上，声音之大，林富国都怀疑这地上要被他凿一个来。

祝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林富国上：“刚才，是你说的狗崽吧。”

“现在，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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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富国疼得嗷嗷叫：“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疼，疼疼疼，你先放开——”

“不是，不是我！”林富国惶恐地护住自己的，“我没说过这话。”

林富国的血还没止住，他着鼻抬起，形态稽到不行，原本就糟糕的气质此时更是平添了一层恶心。

富哥，有，有鬼啊。”

他从来没有觉得以暴制暴是这么简单且正确的选择。

“问你话呢，你他妈要教育谁？”

祝旭站在前方一级的台阶上，居临地俯视着面前这两个人，眸中充斥着不可比拟的暗沉。

“青天白日的，哪儿来的鬼，林微澜，是不是你！妈的，反了你了，连你老都敢动手，我今天非要替你那死鬼娘教育教育——”

如果神能杀人，祝旭相信，面前这两个玩意儿早就死了不千百次了。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听错了？”

他拍拍衣上肮脏的灰尘，握那材质极佳的废弃球，一步一步走向林富国。

“还没到你呢，你叫黄是吧，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安静闭好嘴，我也最他妈烦听人说话了。”

着忽闪忽现的残旧灯，祝旭逐字逐句、慢条斯理地抛自己的疑问，远远看上去，就好像路过人间，前来索命的黑无常。

“哦，是吗？”祝旭面容平静，他蓄了狠劲儿，揪起林富国的发，迫他和自己面对面。

“跟你们多接一秒，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祝旭扬的声线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林富国和黄在没有得到允许前甚至不敢多说一个字，就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中，祝旭穿着黑衣，只一人现在小巷中途的破木板后边。

“现在，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鬼叫什么！”

“你要教育谁？”

“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黄尖叫着往林富国的方向靠，“富哥，富哥你看到了吗，他，他的睛会发光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