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不懂。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那个时候还小，不知北京是首都，大城市，价贵，路过烤鸭店的时候我总吵着要吃，她当时是小组啊，傻得不行，有一天就光自己攒的所有零钱，偷偷给我买了一只烤鸭，还不让我跟别人说，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给她整一只烤全鸭。”

嗯，行呗，又搞起艺术来了。

“可惜我刚学成她就走了，她也够聪明，是个会糊人的，那天去医院之前明明跟我说让我在这里等她，就连店面都帮我安排好了，虽然装修得很难看，但我喜。”

一直安静旁听二人谈话的林微澜停动作，扭看向老板娘。

林微澜冲祝旭微微笑一，示意自己没事。

“我的人也是个女生，”老板娘绪平稳，“她是我这辈见过最优秀的人，只不过她不好，家里人从小也不重视，所以大学毕业没几年就得病走了，癌症晚期，救不活的。”

骗呢。”

果不其然，那个老板娘被祝旭哄得天坠，她也不太清楚什么是集训，只知大概和学习是一个意思，她手起刀落，将烤鸭为祝旭和林微澜一块块切好，随闲聊：“能来北京学习的那都是好学生哟，果然材生就是不一样，能看咱这家店的特殊，实不相瞒，我家那个也最吃这。”

这家店的老板娘总给他一很奇怪的觉，尤其是她看向自己和祝旭的神，就好像她知些什么。

祝旭抢在林微澜前边开：“他只是不和别人说话，没有其他意思。”

祝旭也不见外，倒了两杯就开始熟练地唠嗑：“，那你家那个是什么工作的，也不知来帮你。”

老板娘揶揄了一句：“可我看你俩来的路上聊啊？”

林微澜。

“他不是别人。”林微澜一字一句。

老板娘顺势坐，却没有动手或者筷，她托着腮，认认真真地盯着祝旭和林微澜看了几秒，定定：“我人已经不在了。”

这五个字说得十分真诚，就连祝旭都被他吓了一：“忽然这么认真什么？”

林微澜：“”

“哟，这倒是稀奇，我看一直都是这个小伙在和我聊天，还以为没什么东西能引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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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就跟着一起来了？”祝旭伸手，主动为老板娘拉开一张凳，“一起吃吧，正好快到饭了。”

“我家那个也是材生呢，”老板娘谈起自己的另一半时满脸骄傲，“她当初在我们那里可是第一名，自己靠努力考到北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