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踏足人间，你已违约，再带人死在界，是真要与天为敌！”

鹤承渊冷凝着他，讽刺笑说：“与天为敌？难不是吗？”

他推开君辞的枪，“我早该杀了那些多嘴之人。谈德太费。”

君辞：“师妹在哪？”

鹤承渊离去的脚步骤然顿住。

沈知梨在哪？在界太久，他已然忘了这件事，沈知梨在哪？无人敢提及的名字。

脑海如走灯闪过支离破碎的画面，无数逝去的场景冲击着他。

君辞：“我总该去看她一……”

画面太太杂，掠过太快，鹤承渊捕捉不到关键信息，她去了哪里，他只记得那是一个院，从破旧到翻新，从荒草到开，从那片月季……

这是界的院，可又不太像。

他把幽城与余江已为己有的事忘却了，他只记得要很多很多的，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于是，他潜意识里开辟新土后必须要，慌的心才能得以平静。

君辞询问：“她在幽城吗？”

绷的朦胧纱幕突然落地，幽城……鹤承渊想起来了，她应该是在幽城的院里。

他大步朝幽城赶去，神慌张，背影仓皇，他想快见到她。

是啊，他想起来了，他把沈知梨关在幽城的院里，不许她门，而他回界厮杀，夺取疆土。

一年了，他回去，她肯定会不开心骂他的，要好生哄哄，她说想过千灯节，他要给她一盏蓝的蝴蝶灯……

……

幽城的府门打开，刹那间，零碎的画面闪在他的前，府门不是被震坏了吗？何时修好了。

小时望着鹤承渊孤寂的背影，不由转眸看向旁边的泠川，“将首，这院的门是我没修好吗？主君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

沈小死后，主君便让泠川夺了幽城与余江，修缮幽城王府破损的大门。

泠川望着府中尘灰卷起，淡淡沾上鹤承渊的衣裳，叹息：“主君忘了很多事。”

鹤承渊的臆想症是给沈知梨棺后开始的，持续不断，他脑海的记忆错位，记不清她如何死的，在哪死的，甚至不记得……她死了。

惊动的尘灰落地，归于平静，没多久又被惊醒。鹤承渊径直朝后院去，那里太久没来，冬季的雪无人清理，已将枝压死了大半。

溪枯竭，月季朦灰，翻新过的廊再次褪。

鹤承渊站在门前，这一站便是三个时辰，他在一聚集破碎的记忆，被自己行遗忘的记忆。

永宁王府的人丁册摆在摇摇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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